自然,元嘉禾问的是剩余的那些。 见元嘉禾起身去拿,锦玉有些欲言又止:“你不会是……” “怎么了,他不是嫌苦么,吃些酸的,正好。” 元嘉禾俯身,从罐子里拈了两颗酸梅子出来,放到鼻端嗅了嗅。 嗯,依旧是那种味道。 然后她转过身,把梅子推进了他半张的嘴里。 出乎意料的是,岱青居然毫无反应,仿佛吃下去的,是颗普通的果子。 “嗯?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 元嘉禾下意识去看,却被一把扯住手腕。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,她被一股大力拉进怀里,整个人往前跌,唇瓣贴上了他的。 “唔!” 唇缝被舔开,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颗梅子被推进了她的嘴里,浓烈的酸味袭来,酸得元嘉禾皱紧了眉头。 撞进岱青含笑的眸子时,她才明白了些什么。 真是害人先害己啊! 她越想越气,一把捧住岱青的脸,低低地说了声“张嘴”,然后,把那颗梅子吐了回去,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他的嘴。 “咽下去!” 只见岱青的脸在她手底下迅速涨红,起先她还以为是窒息,但很快,岱青便剧烈咳嗽起来。 “咳,咳……” 原来是那颗梅子滑进了他的气管里,噎着了。 元嘉禾赶紧松手,岱青咳嗽着起身,一伸手,其其格赶紧递了水来,他喝了几口,才堪堪缓过来。 “你要谋杀亲夫?” 他眼里还沁着泪花,却已经有了打趣元嘉禾的心思。 “什么亲夫!”元嘉禾“腾”一声红了脸:“既然你醒了,为何不睁眼?由着我出糗是不?” “怎么会。”岱青忙道:“我……是之前孩子在这里,我怕让她看见些不好的,才一直忍着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话音刚落,元嘉禾就被岱青揽进怀里,紧紧地拥住她的腰,吻了上去。 的吻总是急切的,他急不可耐地探舌进去,挑逗着她的舌尖,用力吸吮,吸得元嘉禾微微发晕。 直到她受不住,去拍打岱青的肩膀时,他才松开她,额头相抵,低低地笑:“就这样。” “你!无耻!” “嗯,无耻……”岱青抱着她,回应着她:“可是,我很想你……” “嘉禾,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。” 元嘉禾微微一怔,还是推开了他:“你醒了,我就不陪你了,我现在很困,要回去睡觉了。” “就在这里睡吧。”岱青拍了拍身侧:“我保证,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 “我不信你。” “我保证,就只是睡觉,什么也不做。”岱青又重复了一遍,恳切道:“我身上还难受着,能做什么?” 元嘉禾站着没动,脸上热度未退,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掠夺的气息,心跳也有些乱。 她看着他,试图从他眼中找出戏谑或狡黠:“你的话,有几句能信?” 岱青叹了口气,举起三根手指,作发誓状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骗你是狗。” 这誓言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孩童赌气般的稚拙。 元嘉禾抿了抿唇,心里那点气不知怎的,竟散了些许。 也许是看他确实脸色不佳,也许是真的累了,她没再说什么,只脱了外袍和鞋子,和衣在榻边躺下,背对着他,尽可能离得远些。 “离那么远做什么,怕我吃了你?”岱青低笑一声,声音近在耳畔。 没等元嘉禾反应,一只滚烫的手臂便横了过来,不容分说地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扣住。 男人身上的气息,瞬间将她包围。 “岱青!”元嘉禾挣扎了一下,有些恼。 “别动,”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,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:“就抱一会儿……冷。” 他身上明明还烫着,哪里会冷?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,元嘉禾正想戳穿他,却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,而身后之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,仿佛真的只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入睡。 僵持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元嘉禾紧绷着的神经,也一点点松懈,沉重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,她合上眼,意识开始模糊。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界时,身上蓦地一重。 岱青不知何时已翻身而上,坚实的胸膛压下来,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。 他根本没有睡! 元嘉禾瞬间清醒,睁大眼睛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。 “你……”她刚吐出一个字,唇便再次被堵住。 这次的吻不同于方才的急切,是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探索。 他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吮咬,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,元嘉禾双手抵在他胸前,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和过快的心跳。 她偏头想躲,却被他一手固定住下颌,加深了这个吻。 唇齿相依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,空气迅速升温。 “岱青……你说过……”趁着他稍稍退开的间隙,元嘉禾喘息着,气息不稳地控诉:“你说骗我是……嗯……” “汪汪。” 他忽然低下头,凑在她耳边学了两声狗叫。 元嘉禾彻底愣住,随即一股热气直冲脸颊耳根。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人、这人怎能如此无赖! 趁她失神的刹那,岱青的吻已沿着她的下颌滑落,流连在纤细的颈侧,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啮,留下暧昧的痕迹。 衣襟不知何时已被扯松,露出小片莹润的肌肤,他滚烫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寝衣,熨帖在她的身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,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 “你……无赖!言而无信!” 元嘉禾又羞又气,推拒他的手却有些发软。 那四处点火的唇舌和手掌,带着高烧病人不应有的热情和力量,搅得她心慌意乱。 “对,我无赖。”岱青坦然承认,动作却未停。他的吻回到她唇角,辗转厮磨,声音含糊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:“看见你就忍不住……嘉禾,我想你,这里……” 他拉起她一只手,按在自己左胸口。 掌下,心脏激烈地撞击着胸腔,搏动的感觉透过皮肉,滚烫地传递到她手心,烫得她指尖微蜷。 帐内烛火“噼啪”轻响,爆开一朵灯花。 光影晃动间,他深深望进她眼底,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思念。 元嘉禾抵着他胸膛的手,渐渐失了力气。 抗拒的言语堵在喉间,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消散在彼此交融的呼吸里。 得到无声的应允,岱青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 他不再急切,转而用更磨人的方式亲近她。 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眉心、眼睑、鼻尖,最后流连于日思夜想的唇瓣,极尽温柔地舔舐吮吸。 元嘉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却被他更紧地拥入怀中。 “岱青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细碎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。 “我在。” 他一边回应,一边抬头再次吻住她的唇,吞没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。 帐外的风似乎停了,万籁俱寂。 元嘉禾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嵌入他背后的衣料,意识浮浮沉沉,最后一丝清明消散前,她模糊地想,这人怕是病了这一场,把脑子也烧坏了,越发像个无赖的……狗。 作者有话说: 尊敬的审核老师,我真的只是在写亲嘴,求放过啊求放过…… 依旧深夜放送~ 饿狼环饲他毫不犹豫 岱青并不着急动作,察觉到元嘉禾因为自己的吻而陷入了迷离,轻轻勾唇一笑,而后坐直身子。 作乱的手抬起她的双月退,微微低头,在她的膝盖上吻了一下。 “我真的太想你了……”他呢喃道:“昏死过去的时候,我也在想,万一我真的回不来了,见不到你该怎么办……” 元嘉禾没说话,只是双手默默陷进被褥中。 “好在长生天垂怜,我活着回来见你了。” 岱青说着,把脸贴向她的小月退,留恋地蹭了蹭,而后在上头落下一吻。 元嘉禾只觉双足踩上了他坚实的肩膀,而后眼前白光一现。 “你……” 岱青不说话,他口渴极了,没有哪一刻,比现在还渴望甘霖。 端的是叩扉千竹寂,饮露一溪烟。而后苔径封深雨,蕤心汲古泉,一直闹到元嘉禾去踢他,才堪堪醍醐焚暗火,浇彻月轮圆。 元嘉禾昏昏欲睡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,是岱青含着笑,说喝了苦药也不怕了。 她想骂轻浮,却已经没力气了。 身侧的妻子沉沉睡去,岱青却并无困意,往旁边挪了挪,然后伸手,摸了一下后背的伤。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传送门: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