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斯和罗珀特这才松了一口气,生怕雄虫反悔,两虫半句废话都没敢再说,飞速逃离了别墅。
那速度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般,可实际上站在门口相送的不过是位笑意盈盈的年轻雄虫罢了。
楼伽玉看着尼斯两虫走远,脸上的笑也随之消失。他没理会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,转身回了别墅。
雄保所现任主席的生日宴,诚挚邀请他一个毫无权势背景的e级雄虫,闹呢?
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不过也不能真的不去,他眼下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,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。总不好把虫得罪的太过分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实在没路就躺下睡一觉。”屋里还有位病号在,楼伽玉将晚宴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客厅里,江婪因手中拿着份烫金请帖,皱眉看着上面的“阴胡禄”三个字。
他总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,自己好像跟对方有什么约定来着,是什么呢?
“怎么了蓝茵,你想去参加生日宴啊?”楼伽玉笑着开口。
雌虫伸手指着请帖上的名字,有些困惑地开口:“不知道,就是感觉很熟悉。”
熟悉之余,又有种莫名的厌恶,两种情感掺杂在一起,让江婪因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。
熟悉?楼伽玉恍然大悟。
莫非蓝茵跟雄保所主席,或者说雄保所里的虫有什么联系?
楼伽玉认真打量着眼前的雌虫,这身材,这样貌,确实不像什么普通虫。
说不准就是某位大虫物家里走失的少爷。
刚刚对方还帮了自己,不如周六的晚宴带他一起去,反正请帖上也没说不能带其他虫。
“既然感觉熟悉,那周六的晚宴我带你一块去吧,正好帮你找找家虫。”楼伽玉说道。
果然,雌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“真的嘛,我可以和你一起?”
“真的,不过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——”
楼伽玉伸手指了指沙发靠背上搭着的黑色外套,“穿衣服,我们去趟医院。”
江婪因点头照做,他才不管雄虫为什么要去医院,他只知道,他们会一起出门。
只有他和雄虫在一起!
江婪因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,只有耳根还泛点红。
去医院的路上,楼伽玉又问了几遍他到底哪里不舒服,但雌虫只是摇头,问急了就把头低下去,只留给雄虫一个圆润的后脑勺。
楼伽玉无奈,只期待着到了医院雌虫可以配合点。
初相识
莱克的病房跟那只黑发雄虫离开的方向正好相反,贺坞压下心底那点疑惑,转头朝着另一边走去。
他打算待会儿给贺唯律发消息,问问他偶像在干嘛。
病房里,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军雌莱克此时正半蹲在病房门口,耳朵死死贴在门上。
他昨天给那个叫贺坞的亚雌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好了,准备今天一早就出院,对方说要来接他,让他务必等等。
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,病房外却迟迟没有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莱克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或许对方只是客套一下吧,自己居然就当真了。
莱克有些落寞地垂眼,一头如火的红发在这一刻都仿佛失去了光泽。
说起来他同贺坞的相识,其实缘于一场乌龙。
那日他花费了自己辛苦攒下多年的贡献点,成功获得了同一位c级雄虫共进午餐的机会。
但见面后还没聊两句,对方突然一脸歉意表示要失陪一下,莱克虽然失落,但还是微笑着目送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