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江眠生终于正过脸来看着他—— 这是今晚他们近距离对视的好烫……好想蹭一蹭 江眠生从洗手间走出来,胃里翻涌过的酸涩已经平息,但太阳穴还在隐隐发胀,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打算回去拿外套。 他今天来得及,喝得也急,方才江遥遥坐在自己旁边的温度如野火灼烧着理智,几杯凉酒下肚都无法熄灭。 不能再待下去了,男人这样想着,加快了步伐往外走。 可还没走到卡座,江眠生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。 只见江遥遥迷迷瞪瞪地抬起眼,视野里江眠生那张脸晃了两下,终于聚了焦,他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: “江眠生——你回来啦。” 江眠生的目光从空杯移到江遥遥泛红的脸颊,再移到他涣散失焦的瞳孔,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 上次在家里喝酒后,江遥遥就是这样在他面前暴露了耳朵和尾巴,那副模样江眠生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浑身滚烫。 现在大庭广众…… 身边还坐着毫不知情的廖京恒跟陈渡…… 他怎么敢?! 江眠生的胸膛猛烈起伏,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,一把攥住遥遥的手腕,把他从卡座里猛地拽了起来。 一声低哑压抑的呵斥从齿缝间挤出来: “江遥遥,你喝什么了?!” 他的力道有些大,江遥遥被拉得往前踉跄一步,整个人撞进他胸口,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,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 “唔……” 遥遥皱了皱鼻子,虽然疼,但是一股更浓烈的欲望代替疼痛,先一步抵达了他混沌的大脑。 小猫人顺势把脸埋进了人的颈窝,一声低喘混着含糊的酒气吐露而出: “江眠生,你身上好凉,好舒服……” 江眠生喉结猛地一滚。 遥遥的脸颊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糯米糍,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,灼热地扑在皮肤上。 更要命的是,他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攀上了江眠生的后腰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来回蹭着,像小猫踩奶那样一下一下地按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