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子作为全场唯一站着的活人,额头冷汗涔涔。 他咬牙想再说一句狠话,一把剑从头皮之上钉射,将他头发尽数斩落,逍遥子一抹头皮,除了鲜血之外,手感光滑。 显然没剩几根头发。 怀着隐秘心思的逍遥子目眦欲裂。 他的秀发!…… 别弄脏了床褥 “你又去找你师弟麻烦了?” “江源”面色淡淡,轻轻抿了一口唇边的茶水,面不改色将手边的人吸成干尸。 那人被下了闭口符,连一句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已经魂归西天。 逍遥子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眼神热切。 提到沈轻流,他便咬牙切齿,捂住头皮,道:“最近几大宗还有散修丢失的弟子太多,如果不借着这次机会将事情都推到轻流身上,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觉,恐生事端。” “再者,您悉心教导他这么多年,现在不过是替您解决忧患,理所应当。” “江源”轻笑一声,面上神色看不出什么,一盏茶饮尽,便皱眉看向周围歪倒的众多尸体。 “质量太差。”他皱眉。 逍遥子立马道:“我再去寻找一些资质好的过来,确保您尽快恢复修为。” 那人视线打量的绕住逍遥子片刻:“你如今修为几何?” 逍遥子面色一变,将捂着头的手放下,郑重的说了,像是接受评判。 那人顿时失了兴趣:“还行。” 逍遥子顿时掩饰不住的面露颓败:“要不,您将我也吸收了吧,有助您尽快恢复功力。” 那人当真沉思片刻,最后笑了笑:“我怎么舍得,这偌大的宗门我可不想打理,还要你帮我才好。” 逍遥子因为被拒绝灰白的脸色又立马变得生动起来。 “好。”他呐呐,脸上飘上两朵红晕。 那人打量他片刻,皱眉:“丑陋。” 逍遥子顿时面色又变得惨白。 “弟子这就去找个法子,生发。”他呐呐道。 心里却不由得更加痛恨沈轻流,若不是因为他,又怎会害他丢了大人。 他心生精妙法子,同时也是为了试探这人态度:“若说修仙界,修为最高的也非师弟莫属了。” 上座的人打量他,空气渐渐变得浓稠,就在逍遥子懊悔的时候,那人淡淡道:“你倒是舍得,不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吗?” 逍遥子俯身:“一切都比不上您在我心里的位置。” “只要您能好好的,恢复从前的光耀,别说是轻流、我、逍遥剑宗,您要这整个修仙界的人,弟子都亲手奉在您面前。” “你倒是孝敬。” 只这一句夸奖,便让逍遥子兴奋不已,脸色涨得通红。 他将自己想的法子说下去。 “要想达成目的,必得从轻流心性下手,他自身毫无破绽,身边可未必。” …… 小四皱着眉,问道:“师尊,真就任由掌门这样闹下去?轻流仙尊何罪之有,他带着宗门的弟子去围剿?莫不是疯了不成?” 穹洗不吭声,坐在榻上吃他的葡萄。 二师兄摸不着头脑:“咋回事啊,仙尊不是掌门的师弟吗?咋那样对人家。” “我这边新做的一批好看的衣裳和新奇玩意还留着送给时灼呢?现在也进不去,联系不上他。” 大师姐自顾自在一边练剑,旁边是刚进门的女修,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大师姐的招式。 突然,大师姐停下:“此事非我们能插手,不过,若是掌门叫我们去围剿仙尊。”她将剑小心翼翼的放好,对待自己老婆那样珍重:“那我只能叛出宗门了。” 旁边星星眼弟子立刻道:“师姐,我跟你一起。” 穹洗洗了把手,叹了口气:“判出宗门哪里来的每天上供这么多美味佳肴!” 其余弟子齐齐沉默,有些犹疑了。 穹洗又叹了口气:“我们自立宗门,招募一批弟子,每天给我们准备好美酒佳肴,作为回报,你们教她们剑法,如何?” 众弟子齐齐点头,觉得这个可以有。 “师尊,那我们剑宗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穹洗剑宗呗。” 众弟子齐齐点头:“这个名字好。”他们也不想被迫改名换姓,那多不习惯。 自上到下的神经大条,丝毫没想到叛出宗门还这样嚣张,会不会逍遥剑宗打。 修仙界最近人心惶惶,因为越来越多的人被莫名的吸干修为,变成干尸,他们笃定是魔修,并且修为高强。 一开始死去的还是筑基等修为的弟子,但是最近发现的干尸,已经到了金丹期。 甚至还有两个合体期的修士。 要知道,沈轻流也不过是大乘期,合体只与沈轻流相差了两个境界而已。 修仙界合体期的修士寥寥,一下就损失了两人。 有能力杀他们的人就更少了,非沈轻流莫属。 不少修士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。 后来不仅仅是入夜之后不安全,连带着白天也不安全。 修士之间有传言,说是白天看到一个人浑身瘫软,被拖到巷子里,再出现时,就变成了荒野的一具干尸被人发现。 人人自危,惊恐不已,觉得修仙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兽园,什么时候幕后之人心情好了便宰杀两头,供自己吃食。 无数人集结了好几波人手,想要到无边山雪,彻底诛杀沈轻流这个魔头。 奈何去了几次,连面也没有见到,都被护山大阵挡在了外面,逍遥子没有明确表示愿意出手,他们对着护山大阵只能干看着。 没想到这次再去,无边山雪整个没了。 修士们齐齐:??? 人呢? 时灼:嘿嘿,人在秘境,刚下飞剑。 谁能想到沈轻流直接一个阵法,将无边山雪搬进了一个小秘境中呢? 时灼从无边山雪往外望,好奇的看外面广袤的大地。 鸟兽飞跃,万物顺延。 “哇,这秘境是怎么来的。”这要是在现代,沈轻流多少也是个拥有私家小岛的钻石单身男。 沈轻流蹙眉,已经几千年,他记忆也有些模糊:“应当是我猎杀了狼群首领,那人给我的奖励。” 自从沈轻流的两半融合,他已经不再叫逍遥仙尊为师尊。 时灼没在意,管他是谁给的,现在在他们手里就是他们的。 窗外,一点冰凉淋上时灼脸颊,时灼还没抬手,雨点就被拭去。 他抬眼,对上沈轻流幽深垂眸的眼睫。 他的眼睛还是一黑一红,明明透露的是一样的情绪,但是黑眸总要看着沉静,红眸总看着更加邪肆。 时灼被那凑近的眼里的意味吓到,转过身背对沈轻流。 身后的人缓缓环住他的腰,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后脖颈,时灼错觉中好像被一只大型野兽盯上了。 他头皮发麻,被叼住后脖颈。 昨天胡闹的床已经被沈轻流收拾的干干净净。 时灼艰难道:“别……弄脏被褥。” 身后传来低低的应声。 …… 彻底坠入黑暗 又是明媚的早晨,又是熟悉的腰酸背痛。 阳光照射进室内,促狭看着这一地凌乱。 时灼眼睛半睁不睁,迷蒙的看着赤裸的背影,沈轻流随手拿了一件白衣穿上了。 他分不清这是什么时辰,下意识的在沈轻流低头索吻的时候圈上他的脖颈。 沈轻流眼底含上笑意。 “宝宝好乖。” 接着摸了摸他的伤处,或许是适应了,这次情况好的多。 沈轻流涂上一层脂膏,将他重新塞回被子里。 “再睡会。”他知道时灼喜欢赖床。 时灼一边运转灵力炼化那些东西,一边打了个哈欠,钻进了被筒中,将睡颜蒙住。 沈轻流将被沿往下拉,露出时灼小而翘的精致鼻尖,紧闭的眼睫上睫毛长而卷翘。 沈轻流看了一会儿,慢慢起身。 空气传来一阵波动,胖四出现在沈轻流身后,还是有些不太自在,语气也恭敬了几分:“老大,在东海边沿发现了这种蛊的痕迹,说是他们那边的人,有专门学习制作这种蛊虫的。” “就以这个为生。这个消息是我无意中听来的,可信度很高。” “为防万一,我先带兄弟们去看了一下,真有一个蛊村,他们最近丢了一个蛊王,我猜测嫂子体内很可能就是那个丢失的蛊王。” 唯一不好的是,胖四这些人上门去找培养出蛊王的老人家,被人家拒之门外。 但是有求于人,也不好来硬的,万一是个脾气爆的,来个玉石俱焚就不好了。 因此,胖死有些一筹莫展。 沈轻流沉吟片刻,那地方不远,全力之下只需半日的功夫,时灼此刻身体……不适。 因此他稍微想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