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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牛>当咸鱼反派遇上内卷幼崽 > 第85页(第1页)

第85页(第1页)

幼龙猛地僵住。    鸟语花香,春光明媚,温暖的阳光穿梭绿叶,斑驳的阴影随风摇动,眉眼俊朗的男子身体挺拔,表情严厉,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,不断下指令。  “墨峙。”  男人的嗓音很好听,温柔的声音如和煦的春风,能让人感觉到岁月静好。  “起来,再撞三道门!”  墨峙的眼睛刷地瞪大,瞬间清醒。  他左右摇头,四处寻找石门,习惯性地要一头撞过去,辛辛苦苦劳作,机械的砸墙动作麻木了神经,甚至侵入精神。  发现是黑暗的夜晚,突突突的心脏放松下来。  而身旁是温声细语的简归池,不是累到趴下仍严厉要求干活的简归池。  做梦了?  他平生第一次做梦,内容不太美好,一道道厚重的石门排队等他的脑袋,张牙舞爪,步步紧逼。不知道是否应该定义为噩梦,毕竟他梦见了归池。  简归池看他动来动去,以为人要醒了,才迷迷糊糊唤了一声,没想到会使墨峙受到惊吓,“没事没事,继续休息吧。”  躯体更换,与石撞击的隐隐作痛却伴随灵魂,他哄小孩似的语气让墨峙生出股委屈,悲伤地拉起简归池的一只手,揉一揉额头。  听到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,简归池无奈,对绝大多数修行者而言,修行终究是艰难曲折,勤学苦练的事,他改了主意,不忍心墨峙吃这份苦,夜夜奴隶龙的恶人这般想着。  “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,你自己睡好吗?”  早起修行是墨峙答应好的,简归池忽然说不用学了,让他今日睡到自然醒,墨峙没有多问,反正不给亲,  他一边把他的手转移到脸颊,一边疑惑问道:“什么事,不能带我吗?”  墨峙没有立马同意,简归池连着两日出门并没有让龙帮忙,他无法一同跟过去,不知道简归池在做什么,有没有危险,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瞪着房梁,眼都快瞪出来了。  谷嘉美的灵魂受到重创,睡死在傀儡的躯壳中,失去行动能力,哪怕她留了后手,不自量力来找麻烦,顶多添点堵,无法给简归池造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。归池现在身体健康,不必以死亡的形式去解决她,此人已经没有了威胁。  饶是如此,墨峙心里隐隐感到不安,他能感觉到归池没有说出所有事实,对他隐瞒的部分万一很重要,涉及到性命安全,他将毫无准备。  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之事,就像他受到主世界的规则的限制,无法张开口,透露其他世界穿越回来。他希望那部分归池编造的谎言也仅仅是如此,真相无伤大雅,不可说,听了也觉得无关紧要。  墨峙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,夹着嗓子道:“可以透露一点点吗?”  见他这幅样子,简归池心里软了下去,“不行呢。”  “好吧,”墨峙把脸埋入衣服,声音闷闷地,让人听不出情绪,“如果涉及危险的事情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  简归池以为他是因为谷嘉美而心有余悸,“不可能出事,你放心。”  “我知道你不会有事。”  简归池觉得他话里有话,“什么?”  墨峙抬头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偏执,“归池,我不能看到你死。”即便他有能力保住性命,也难以接受,简归池死亡过的事实。  “说什么胡话。”  简归池头痛地看着撒娇不让他离开的墨峙,转念一想,已经被发现夜晚单独外出,索性不隐瞒了,等天亮带墨峙一同去。他要做的事情目前没有危险性,也不会让墨峙察觉出什么。  忽然天旋地转,他看着单手撑在上方的墨峙,愣了愣。  这个姿势让简归池以从未有过的角度注意到墨峙低垂的眼眸,古井般幽深,一改往日的温顺。  他一直知道,墨峙在别人面前总是淡然,冷漠,无视他人的看法和感受,并非鄙夷不屑,而是单纯不在意。他不符合身份的高傲,令人为之好奇,忍不住探索。  回想起来,最初的有意接触,便是因这份特殊产生的好奇,独特的神秘感确实是简归池多了几分关注的原因。  “专心听我讲话啊。”  思绪拉扯回来,简归池定定地看着他的睫毛,良久,道了一声“好”。  凶巴巴的墨峙肩膀塌了下去,归池对他事事纵容,有求必应,但他知道涉及某些原则,归池则是头说不通的倔驴。他放弃了争辩,反正谷嘉美成不了大气候,有他满足归池的灵力需求,诀临尊者三界第一的实力,没人能置他于死地。  “算了,既然你要走,抛下我一个人睡觉,你要给我点好处。”  他咬牙,凶狠地俯下身,一口咬在脖子上。  简归池下意识闭眼。  皮肤没有痛感,酥酥麻麻,他缓缓睁开眼,发现被叼着肉细细磨牙,他脑袋后仰,伸长脖颈,让他咬得更方便些。  墨峙是尝到点甜头就得寸进尺的人,手脚不老实起来,蹭来蹭去。  简归池想制止他的行为,看到共同上街挑选的床幔,握住墨峙手腕的手松开力道,是他亏心地要求墨峙陪伴上演假伴侣的游戏,墨峙现在的亲近在寻常爱人间是常见的玩闹,这时候咋咋呼呼地喊停,像是他又在欺负人了。  墨峙:“归池。”  简归池:“怎么了。”  墨峙:“你是不是馋我身子?”  简归池:“……”  他轻轻推开墨峙的肩膀,坐直了身子,甚至以为是耳朵没听清,让他再说一次,确认没有听错,他情绪复杂地皱眉。  他对墨峙的感情坦诚那日便说得明明白白,正常爱恋一个人,当然会产生冲动和渴望。简归池是个身体正常发育,心理没有问题的成年男性,他不认为渴望亲密有什么奇怪,理解为墨峙在质疑他的感情。  坦白讲,简归池对皮囊的要求不高,甚至不在乎伴侣五官普通,杵人堆里半天找不到。虽然他尚未完全理清楚为什么会喜欢上墨峙,但他可以确定,自己不是没有情感基础,贪图兴致上头而冲动追求某人的人。  墨峙的言语,似乎是把他归为和他一样的人。  这让简归池不能接受。  简归池面容严肃认真,“墨峙,每个人的情感观念不同,追求美好的皮相是人之常情,纯粹追求美色不在乎感情,也是个人选择,可以理解。”  墨峙:“嗯嗯。”  简归池话锋一转,“可我不是。”  墨峙:“?”  你不是我是呗。  简归池哭笑不得,他不耽于美色,送上门的权色交易一贯拒绝,他猜想自己情难自禁的热吻让墨峙产生了误会。正要开口解释,墨峙先问了,“你真的中过赵婶下的药吗?”  简归池笑容一僵,面上的从容戛然而止,“什么?”  墨峙单手撑在他肩膀,支起上半身,低头垂眸,“归池,你隐瞒的那些事,重要吗?” 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在简归池的脸庞逡巡,不放过任何一丝春色。每每躺在床上,可毁山裂地的诀临尊者怕激动时伤害到他,放松四肢,身体发软,任由他为所欲为的纵容,更加扰乱了墨峙的克制力。  墨峙的另一只手碾压微微张开的唇,薄薄的花瓣没多久染上嫣红,主人也不恼怒,伸手轻轻覆在墨峙手上,温柔的拒绝没有警示作用,墨峙继续随着心意撬开花瓣。  手指的动作缓慢而温柔,简归池却有些喘不上气来,他猛地侧头,躲掉墨峙的亲近,“等等。”  墨峙知道他不让摸,点到为止,将手指放在眼前平时,漆黑眼眸幽幽凝视上头的花蜜,月光映亮半张脸,明暗交错,藏住淡淡的阴郁。  简归池回过头,坐起身,他思量着拒绝,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,是他过度紧张,担心放纵下去,一旦开了头,不止是墨峙,连他自己也克制不住。其实亲吻拥抱等行为怎么可能对胎儿有影响,墨峙的身体本就有特殊要求,是他逼得太紧了。  简归池忽略墨峙的需求,转头又换了念头,主动贴过去,被墨峙抵在胸膛,截停在半路,“我知道你喜欢我乖乖的,我睡觉了。”  简归池看着他躺倒盖被,不是磨磨唧唧推辞,故意口是心非,睡得干脆利落,解释道:“我喜欢你开心,什么样子都可以。”  他的解释干巴巴的,墨峙一顿,轻笑出声,原来如此。  他以为简归池喜欢撒娇软弱的菟丝花,每每轻声细语卖乖卖蠢,愉悦于讨人欢心。他故作骄纵,却不想简归池仅仅是为他这些日子快乐的情绪而喜悦。  墨峙浑身的郁气一扫而空,他抱着简归池的胳膊,枕在同一个枕头上,“归池,我只相信你。”  简归池听了这句话,不敢如从前般轻松,回应他的信任,他沉默不语。他的沉默明显可疑,墨峙是没心没肺的,只懂得享乐的少爷样,没有察觉,自顾自地说:“骗我也没关系,但不要骗得太狠,要我可以接受的程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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