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者恢复身份,仍旧放下身段哄不识趣的爱人,蒋家长老偷摸瞄,暗暗重新估量墨城主的价值。尊者用简家人的身份游戏下界,但对这期间认识的兄弟,简家订的伴侣,可不是打发时间,用于调情的态度。 蒋家长老笑道:“尊者,简家后山的灵地我买来了。” 简归池意外简家居然这么快到了受不住灵地的地步,他让蒋家注意灵地动向,以为起码要等到几年后。 灵脉炸得一个不剩,简家剩余的财产尚且比许多家族丰厚,咬牙还完蒋伟光的赌债,简家顶多跌至三流家族。 按照正常发展,简归池推测的没错,前提是简家人齐心。老爷子死前心心念念惦记,他的大儿子如他愿坐上了家主之位,可惜没老爷子压着,另外几个子女孙辈们不干了。 老爷子逼走前途无限的孙子,把简家的名声搞臭,他们还维持什么血脉亲情,纷纷撕破脸,干脆分走应有的家产,一个个走人。 分崩离析的大家族只剩一个光杆司令,简伟光让平日结伴赌场的朋友帮忙运转家族,外人哪儿靠得住,转头灵地也丢了。 简归池事不关己地让蒋家长老说个数字,把买灵地的钱转给他,另外又添了可观的跑腿费,情绪没有因为简家的落魄产生一点波动。 倒是董流幸听了个爽,在一旁拍手叫好。 等蒋家长老乐得合不拢嘴,拿跑腿费离开,董流幸提出疑问,“简家的灵地带不回上界吧?”灵地长在简家后山,他们总不能把整座山铲起来,搬到上界,扛不动啊。 简归池言简意赅,“蒋家储存龙骨能量的容器不够多。” 灵地有收纳灵脉的作用,董流幸恍然大悟,明白他是考虑用灵地圈住龙骨能量,不让其流失,达到代替容纳法器的效果,方法可行。 董流幸,“多造一些容器,不是一样。”反正龙骨间隔许久才找到一个,蒋家一边提取能量,一边造容器,可以慢慢来,有时等不来龙骨,还有空闲。 简归池观察着墨峙的表情,怕他听到后吓到,斟酌着简略道:“有龙,找得快。” 墨峙表情不变,头发底下的耳朵竖起。 没有详细讲述过程,董流幸不追问,“可让你捡到宝了。”墨峙抿嘴,却听简归池没有接话,“嗯”了一声,非常敷衍。 董流幸眉开眼笑,瞧着比实际受益人还开心,“太好了,你多吸点,没准身体也不痛了。” 简归池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董流幸自知失言,连忙闭嘴,果然,墨峙搬着凳子挪近了些。 墨峙的手攀在简归池的后颈,使了力道,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脑袋掰过来,面对面道:“归池,怎么个痛法?” 他的气势瞬间锐利,嗓音没有了惯用的软乎无力的调调儿,一字一顿,平稳清晰,放慢的语速让周遭的空气也因为他严肃的质问而降温。 截然不同的气场让董流幸一时被唬住,他心虚地用胳膊肘杵老简,让他快安抚一下人。 简归池表面稳如泰山,实则手足无措,他没见过墨峙现在的模样,也没想到墨峙会有如此大的反应。 墨峙性子贪玩,撒娇做作,他哄惯了,有趣也简单。但他才发觉,轻松忽悠墨峙转移注意力,不全因他能拿捏好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,墨峙不愿意让他跳过去的话题,相当执着。 身体的疼痛是种难捱的折磨,不足以摧毁简归池的意志,他习惯忍耐,没必要倾诉痛楚,旁人知晓,又没法帮他解除,空口安慰最是无用。 而墨峙得知,多得为他干着急。 简归池是最不可能对他喊疼抱怨的,负面情绪倾倒在孩子身上,不利于成长。墨峙的年纪,该愁未来修行之路的方向,身高体型随着生长的变化等等。 简归池深思熟虑,挑了好的说,“有段时间不疼了。” 他顺着思路,引导墨峙往好转的方向去,墨峙先一步开口,“疼痛和你的功法有关吗?” 简归池:“……” 他就说他家孩子聪慧。 墨峙:“你的功法为什么要吸收龙骨所含的能量,长期不吸有什么后果,除了发痛。” 董流幸担心他再联想下去,把他们修炼的功法猜得七七八八,赶紧截断他的话,“管那么多呢,吸够就好了。” 墨峙没有理他,继续直视简归池,“真的?” 简归池:“是的。” 墨峙松了一口气,他手脚发软,抽走了力气,像个软塌塌的年糕,脑袋靠上简归池的肩膀。 简归池知道,能轻易糊弄过去,是墨峙相信他。 纯粹的信任,让他 董流幸猛地抬头,双眼发亮,怕他返回,连忙道:“好,你说的。” 他像个摘到香蕉的猴子,一蹦一跳地窜走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。 简归池以为墨峙会有满肚子疑问,追着他搞清楚,他为两人的茶杯添水,坐等墨峙提问。 当然,事情有百分百的把握前,他不会全盘托出,更何况他现在要对付功法,毫无头绪,所以该怎么忽悠过去。 墨峙眼珠子一转,“归池,你觉得龙好看吗?” 简归池:“嗯。” 简归池:“?” 好端端地怎么提起龙,他反问:“你很在意那条龙?”墨峙被龙吓晕,反应夸张,他认为有演的成分,毕竟拙劣的表演不是一次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