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说一,不愧是简归池的本命法器,在筑基期手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,把修为不差的方曲静打得难以招架。 娇滴滴的美人儿受苦,结界内男性工作人员怜香惜玉,要去扶她,顺便占个便宜,在美人心里留个好印象。方曲静灵活闪开伸过来帮忙的手,几个念头闪过脑海。 她的肩膀耷拉,每一步像走在棉花上,软绵无力。 女人:“你居然打我。” 墨峙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必须打你。”他在做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情。 “你怎么能这般对我。” 她控诉中带着怨气,好似墨峙是一个负了她的负心汉。 她不可置信地张嘴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万分难过地仰视两个高大的男人,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引得群众的心痛。 简归池一句话指出问题所在,“你身穿不得体的衣服混入,破坏我们的婚礼,不该打吗?” 方曲静的眼泪逼不出来了。 理是这么个理,可怎么看简家主也不是为了控制场面,大事化小,以理服人,打发走方曲静,让婚礼顺利进行下去。他的样子是完全站在伴侣背后,为他撑腰,让他出气个够。 两人从鸟背上下来,不等他们开口打发,方曲静先发制人,“我怀孕了。” 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 简归池一下被摘了出去,这位天之骄子,身边的桃花次次被兄弟搅,大家调侃他往后成家免不了被绿,说笑归说笑,眼下是真的悬了顶绿油油的帽子。 墨峙胸口沉闷,女人的话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底线。 他知道女人突然在大婚当日闹事,大概率也是瘦高男人安排来的,未必能拆散他们,恶心一番也好。 这些小打小闹奔着搞垮他们的婚姻关系而来,墨峙完全不在意,他与简归池的关系岂止是简单的情情爱爱那么简单,他们就是成婚和离上百次,感情也丝毫不受影响。 但女人的攻击换了性质,她将一盆臭气熏天的污水往简归池头上泼去,恶心搞臭他的名声。 墨峙咬了咬后槽牙,黏糊糊贴靠简归池的身体站直,面上的神情变得严肃,“方姑娘,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 他低头望去,黑沉沉的眸子无形之中散发着与长相不符的压迫感。 方曲静 简归池握紧墨峙的手臂,旧情复燃? 若是几日前,一切有的商量,他可以延迟婚礼,等记忆恢复再做决定。但现在有了肌肤之亲的记忆,甚至正在举行婚礼,他绝不可能让墨峙轻易离开。 “方曲静是为你而来,怎么办?” 比起突然有了伴侣,他更难接受墨峙被别人抢走。 图他的钱权,挺好,他最不缺。 不喜欢他,也没关系,他可以慢慢追。 但墨峙心有所属,不是他,那不行。 简归池五个手指收拢,包裹他的手,等待他的抉择。 墨峙哪儿知道简归池心中所想,他是个懂得举一反三的好孩子,不灵光的脑袋瓜一转,很快得出结论:“揍她。” 顷刻间,简归池心中不好的思绪尚未形成,被墨峙扑通敲散,他轻笑出声。 “好夫君。” 墨峙的魂又跟着他的语调走了。 简归池确认了墨峙的心意,他推开墨峙不顾场合腻歪的随心肆意,没有回应他的热情,简归池平淡地看过去,方曲静表情异常,眉头紧皱。 方曲静也不掩饰目的,她直白质问墨峙,“我今天就想要你一个答案,无论是为什么接近我,你难道从未对我动过情?” 她转移话题,让关注度从祸害筑基期小伙上挪开,暧昧不清的话显得她和墨峙的关系更不清不楚。 给简归池戴绿帽? 墨峙忍无可忍,左右撸起袖子,讨简归池的本命法器去揍人。 “我来。” 墨峙没看清简归池的动作,一个身影以熟悉的弧度砸落方才的屋顶。 简归池粗鲁砸人的动作,不仅是墨峙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