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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牛>白月光他一心求死by林知松 > 第60页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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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阎济。  在等待意见。  他景瑎如今是昭信侯,正儿八经有爵位在身的,入不入宫参不参宴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与阎济没什么关系。可是景瑎就是觉得,自己的事儿阎济有办法。  阎济挑眉笑笑,将人擦完嘴角的帕子接过,然后重新擦了擦景瑎没有擦到的地方,语气平淡,像谈论今早吃了没那样稀松平常:“小瑎如果不想去,那就称病在家,不去好了。”  “嗯?不要紧吗?”  景瑎疑惑。  叶修延也挂了个问号。  他是来提醒子渡的,怎么是这个反应。  想不去就能不去吗?  “不要紧。”  阎济对景瑎有数不完的耐心,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  叶修延:“子渡?”  “算了。”  景瑎思来想去,还是不想太过特殊,总之……该少的剧情节点应该是不会少的,他去了当个小透明就好。再者说……还有一层:太后是他的皇祖母。  他自从上次落水后,就再也没进宫看过祖母了。  景瑎对这个皇祖母,总有一层若即若离的亲近感。  “我还是去吧。”  阎济不问为什么,应道:“好,我陪着小瑎去。”  叶修延又愣了愣,他瞧着景瑎在一旁,欲言又止,将疑惑压了下去。  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  少年眼神飘忽,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断,早在刚才,阎济就注意到景瑎一直在用食指在衣服上画圈圈,他心下了然,知道景瑎有话要说,于是一直在等。  线下终于开了口。  阎济静静地等着人说话。  景瑎心里存了件事儿——中秋夜宴的前几天,是阎济的生辰,他想给阎济准备个生辰礼。  “我还想跟着叶公子出去。”  景瑎问:“行吗?”  阎济似乎是没想到似的,他只犹豫了那么一瞬,就开口道:“好。”  反而是叶修延,成为了全场最惊讶的那个。  他有点摸不清楚这俩人的路数了。。。不会是想坑他吧?  “小侯爷你……”  他看向人,又转移视线到阎济脸上,“子渡你也……”  “你答应?”  阎济:“小瑎想和你出去。”  景瑎眼睛亮晶晶的,向叶修延使了个眼色。  叶修延接收信息。  “行。那我叶某人只好舍命陪君子了,那啥,子渡到时候多给几个暗卫。”  他得要点保障。  阎济颔首喝水。  秋日天凉,远处的阿墨阿砚出了一脑门汗,看着玩得高兴非常,景瑎说完话就想溜,就给两个少年使眼色。  阎济自然看见了,于是放话,让人回去了。  景瑎拎起衣服,走得时候能从脚步上看出来欢呼雀跃,心情很不错。就连离开的时候,还回头给阎济和叶修延挥了挥手。  “小侯爷真是孩子心性,赤子之心。”  叶修延不禁笑道。  紧接着就发现阎济脸上的笑消失。  “子渡,你变脸忒快了。”  阎济却恍若未觉。  景瑎走了,他自然没什么笑意。  “那好吧,我也要变变脸,子渡准备好了吗?”  阎济刚要问什么变脸,就见叶修延果然如同他所说的那样,说变脸就变脸,方才的嬉皮笑脸全数消散,只剩下一双明目炯炯有神,带着十分的严肃和正经。  颇有些改头换面。  “子渡,冀州今天能得个好收成。”  阎济闻言神色一凛。  叶修延伸出四根手指:  “有四十万兵。”  ——————  清晨。  京郊的定国寺人烟稀少。  一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上下来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,看样子像是京中富户家的小姐前来求姻缘的。  女子妆容素雅清淡,神色安宁。身边带着个丫鬟倒是魁梧雄壮。  “郡主,小心台阶。”  易安面不改色,“在寺中,唤我本名吧。”  那丫鬟行装打扮不似普通侍女,回了个好。  “阿念。”  举国上下都知道,易安郡主本名叫谢宜安,是太后娘娘的母家旁系谢氏女,及笄之前就跟在太后娘娘身边教导,知书达理,国色天香,是当代女子之典范。  栏苼柠檬莄玟却没有人知道,谢宜安早死了,如今的易安郡主本名是许念——昭信侯母家许氏一族中最骄傲的长女,许念。  当年,昭信侯景守战死,其母族就遭受到了全方面的截杀,等太后的人赶到,在江南的夔州找了三天三夜,才终于找到了荒庙里扮成乞丐的许念。  她是那场劫难的幸存者,本以为在姑母家的妹妹许诺能逃过一截,结果欢欢喜喜,却见到的只是姑母一家中毒发疯而亡的尸体。  小妹许念被救回,却也中了一种罕见的毒。  药石无医,纵得江湖神手岑小神医相助,也没能撑过月余。  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顺安帝第一次用归空无杀人。  整个许氏早已湮灭在那场风波中……  只剩一个从地府爬出来的她。  就连定国寺的祭盏上,她都不敢落名。  她执着纤纤玉手,点燃三株香,轻轻插在了香土里,眼神无比平淡地凝视着众多牌位中的一个。  谢家的牌位被贡在上座,是贵人该存放的地方,亲人拜祭可去内殿。  但是她向来只拜外殿,因为只有外殿,她才能看见那块无字牌位。  象征着许诺,象征着她许家上下三百口。  简单拜过,她什么都没有说,起身就要离开,却在大殿的门口正巧撞见了一个意外的人。  她曾经见过的,几月前,同样是定国寺,传说中的得道高僧,照空。  武僧块头的照空慈眉善目极了,站在那里也俨然一副参禅的模样,但就是给人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,像是专门在等她。  “照空大师。”  “施主。”  “好巧。照空大师平日闲暇之余,就像此般在殿外参禅吗?”  “心中有佛,何处都能参,但今日不巧,老衲是来专门等你的。”  易安挑眉:“哦?”  却见大块头的照空睁开细长的眉眼,露出个分寸恰到好处的微笑。  “老衲有个不情之请。施主还请移步?”  易安怔愣。  “……好。”  ……  两柱香的功夫,易安一脸茫然地离开,她眉心带着一抹疑虑,直到上了马车,才喃喃道:“……转机,救人?”  “什么?”  易安面目上划过一丝空白。  方才照空大师一顿神神叨叨,临了才说明来意,是为了让她救人,待她再问救谁的时候,照空给了她一句话。  “——救有执念的人。”  可她连自己都救不了。  易安闭目,摇了摇头,不愿再多说。  或许得道高僧能预见他们普通人看不到的未来呢?这将来会发生什么,也未可知。  ————  一连几日,景瑎第一次变得忙碌起来。  他早出晚归,硬生生变得比阎济这个大忙人还要脚不沾地,越忙脸上的表情越生动,越是高兴。  阎济早起听着雾一雾二的汇报,嘴角含笑,挥手让人离开,好好跟上景瑎。  他自然知道景瑎在忙什么。他的小瑎有心,在给他准备生辰礼。只不过他还真不知道景瑎在做什么。  景瑎不是个傻的,他知道阎济派来的人一直盯着自己,既想保守秘密,索性在府外包了件铺子,和叶修延早出晚归在里面倒腾起来。  明令不许雾一雾二等人进去查看。  于是只剩下叶修延一个知情者,经常跑来阎济面前贱兮兮地卖关子。  阎济真的有些好奇,但也不好戳破少年的惊喜,于是便装起傻来。  反正小瑎迟早要给他看的,他不介意多等等。  除此之外,这些日子,他还忙了一件事。  议事堂中,阎济拿起一篇诗赋批阅,没过多久,他勾勾画画,在上面修改了许多词句,才将其装好传出。  那拿到诗赋的先生啧啧称奇。  这篇赋虽词藻华而不实,但胜在真情实感,讲述了顺安帝从登基至今,天下民富国强,欣欣向荣的景象。通篇歌功颂德,是篇能让顺安帝笑得老嘴都咧崩的好赋。  而且更重要的是,这个水平,一看便知道是初学者满怀热血做出来的词藻,不会让皇帝生了疑心。  完美契合丽嫔的需求。  丽嫔既请教了凝晖堂,便是对儿子的前途大有指望的,那这指望必然不能落空。  阎济坐于府中,就帮了这个忙。  据说,两月前话还说不利索的四皇子如今已经能吟诗作赋,才高八斗了。  阎济心中有着打量,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顺安帝放下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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