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沈淮川眉眼弯起来,笑得无比温柔,示意他放心。 顾池蒲扇般的眼睫颤了颤,轻咬着饼干不断往前。 他们的气息交缠着,眼睛不可避免地跟对方对视,鼻尖快要碰到时,两人不约而同地偏了下脑袋。 一群人在鬼叫起哄。 “亲上了吗?”有人凑过去看,“差一点,饼干还有,继续啊” 两人靠得太近,几乎要站不稳,沈淮川扶着他肩膀,在他怔愣的表情下,把他轻轻往外推了一下。 顾池于是松了嘴,那一小截饼干被沈淮川咬在嘴里,抿入口腔,慢慢化掉。 他不舍得嚼。 霍迟聿黑眸沉沉地眯起,仰着头干了一瓶酒。 苦涩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内,犹如刀割般顺着咽喉入胃,灼烧得发疼。 他面容冷峭,没有知觉般抹了下嘴角,继续喝心底哇凉一片 喝到法,却肆意扫荡,受伤那只手压在他后脑勺上,顾池很怕碰到,因此不敢乱动,只能放任纵容。 - 两颗心隔着胸腔相互敲击,顾池趴在他颈边,期待地等了一会儿,结果抬起头时,发现男人睡着了:“” 他皱了皱眉,心底哇凉一片。 还是不行。 霍迟聿一觉醒来,头痛欲裂。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毯子,抖了抖扔回沙发上。 房子空荡荡,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想见的人,只好拿起手机打电话,声音暗哑:“阿池……” “迟聿哥,你醒啦?” “嗯,昨晚” “你昨晚喝醉睡着了,我给你煮了醒酒汤,灌都灌不下去”是他嘴对嘴强行喂进去的。 顾池咳嗽两声,说:“应该还有一碗在厨房温着,你记得喝。” “嗯。”霍迟聿被打断两次,没由来的紧张,薄唇抿得很紧,莫名扭捏:“昨晚我们……是不是……亲了?” 他记得很清楚,他虽然强吻了顾池,但顾池没有拒绝。 想到这,霍迟聿不禁勾起唇,英俊深邃的眉眼变得柔情。 “亲?没有啊。”顾池说:“我给你煮完醒酒汤就走了。” 他开玩笑道:“迟聿哥,你该不会是做梦梦到我了吧?那可不行哦,我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” 霍迟聿嘴边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,脑子嗡嗡作响。 他不承认,他居然不承认??! 一个房间不能睡? “阿池”霍迟聿捏着拳,牙龈都快咬碎了。 可他没资格生气。 因为他之前也吻过顾池很多次,但最后都没有跟他在一起。 所以,不是接吻了就要负责的 顾池当然也可以不承认。 霍迟聿只是觉得心酸后悔,他真的错了。 全错了。 不该亲了人家又反悔,给顾池介绍对象,让他去认识别人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孽,如今不过是被还回来一点,就受不了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