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低头又去吻她。 这一回比刚才更深一些,却还是尽量压着节奏。闻韶年起初还有些克制,可很快,呼吸就乱了,肩背也跟着松下来,整个人都像慢慢被她带着往下沉。 电影里恰好响起一阵很轻的喘息声,像是替她们把这份暧昧又往上托了一层。 江柚抱着她,听见闻韶年在她耳边压着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:“……再……一点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再重一点。” 江柚呼吸微顿,压着声音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 她几乎是立刻照做。 那一瞬间,闻韶年的身体明显轻轻颤了一下,像是终于被她逼到了临界点。她抬手扣住江柚的肩,指尖微微发紧,呼吸也明显乱了。 “江柚……” 她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克制不住的沙哑。 江柚没敢停,只是更认真地看着她,想把她每一分变化都记下来。 她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,自己这一次没有完全失控,反倒更像是在顺着闻韶年的反应一点点摸索。这样一来,那点本能虽然仍旧翻涌得厉害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得人头晕眼花,反而多了点能被控制住的边界感。 这让她莫名安心,也让她更大胆。 她一边吻着,一边在闻韶年耳边低声问:“这样行吗?” 闻韶年闭着眼,眉心微微蹙着,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 “那这里呢?” “嗯。” “再往下一点?” 闻韶年呼吸一滞,随后偏过脸,像是想躲,却又没真的躲开。 “江柚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故意的。” 江柚听着她这话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 这种调情的感觉太新鲜了,让她忍不住想更过分一点。可就在这时,闻韶年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下,下一秒,手指也跟着收紧,像是终于到了临界点。 “够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,甚至有些不稳。 “唔……停下。” 江柚动作顿住。 她是真的停了一瞬,脑子里几乎是同时闪过两个念头。 一个在说,应该听她的。 另一个却在告诉她,这时候停了,好像哪里都不对。 她看着闻韶年微微发红的唇色,听着她有些乱的呼吸,心口忽然软得厉害。 于是那点犹豫只停了半秒。 下一刻,她还是本能的继续俯下身,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。 电影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,明明昏暗,偏偏又像把所有情绪都照得太清楚。 “唔,混蛋……我让你停……”闻韶年嘴上骂着,身体微微发颤,却没有再躲,抬起的手腕最终彻底松了下来,任她带着自己,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沉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影院里终于安静下来。 投影还在亮着,声音已经变得很远,像是隔着一层雾,几乎听不真切。 江柚和闻韶年靠在沙发上,呼吸都还没完全稳下来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点湿热的气息,混着淡淡酒香,还有两人信息素交织后残留的味道,浓得让人几乎不敢开口。 江柚看了一眼旁边的闻韶年,见她眼尾发红,一副饱受蹂躏后的模样,顿时心虚得不行,小声道:“……对不起,我刚才又没忍住。”她说完顿了顿,像是想找点别的话缓和一下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补了一句:“谢谢你没电我啊。” 闻韶年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 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 江柚被她看得脸热,正想再解释两句,闻韶年却淡淡开口:“我没那么善良。” 江柚:“……” 她脑子里一空,等等,这话什么意思? 她怔怔地看着闻韶年,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什么。 如果闻韶年真的不接受,刚才早就该有动作了,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电她。 那也就是说,刚才那种程度,她其实是能接受的?江柚想到这儿,心里猛地一跳,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,又有点不敢往深里想。 她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不行,这次不能再乱说了。 她怕自己刚一开口,闻韶年就真的恼羞成怒,毕竟老婆的自尊心还是要适当维护的,只要她心里明白就行,剩下的就烂在肚子里吧。 两人安静躺了一会儿,各自平复着呼吸。 过了好半天,闻韶年才慢慢坐起身。 她刚才还一副被撩得有些失控的模样,这会儿却已经恢复了大半,只是眉眼间还带着一点散不去的慵懒,整个人靠在沙发里,像餍足后眯眼休息的波斯猫。 江柚看着她,顿时就有点挪不开眼。 “闻总。”她下意识开口。 闻韶年抬眸:“嗯?” 江柚看着她,语气忍不住就软了下来:“累了吗?要不我抱你去洗澡?” 闻韶年静静看着她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语气慢悠悠的:“在家里,叫什么?” 江柚一怔,耳尖瞬间又热了。刚才那点胆子在这会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她低下头,半天才小声喊了一句:“……姐姐。” 闻韶年这才满意似的嗯了一声,语气懒散:“确实不太想动。” “那……” 她微微张开手臂,“抱我去洗澡吧。” 江柚顿时像得到了骨头奖励的狗狗,殷勤的扑过去,伸手把人抱起来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,闻韶年其实比她想象得轻。可偏偏抱在怀里的时候,隔着衣料,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微热的温度,还有胸前柔软的触感。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,忍不住心猿意马的想: 闻韶年怎么能这么会长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,偏偏还这么轻。 她正胡思乱想着,怀里的人忽然抬了抬眼:“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 江柚脚步一顿,低头,正好对上闻韶年似笑非笑的眼睛,莫名心虚得厉害。 “没有。”她立刻摇头。 闻韶年看她一眼,显然不信。 江柚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,抱着人的手指都悄悄收紧了些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低声补了一句:“……就是觉得,你好像有点好抱。” 闻韶年哼了一声,没再追问,只把眼底很轻地掠过一点笑意。 闻总手段了得 江柚一路抱着人进了浴室,小心地把人放到洗漱台旁边的时候,还顺手扶了一下腰,生怕她站不稳。闻韶年慵懒的眯着眼,抬眼看她时,目光里带着一点很浅的审视。 “你倒是挺会照顾人。” 江柚被她这一眼看得耳根发热,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。 “那当然,我一直都很细心的。”她带着些窃喜的语气嘴硬,颇为自卖自夸的说:“你是还不够了解我的内在,我们就要多互相了解才行。” 闻韶年看了她两秒,没揭穿她的小心思,只抬手去解浴袍的带子。 江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了一下,刚刚软香温玉在怀的触感立刻袭上心头,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,吓得她赶紧硬生生收回视线,心里一阵乱跳。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,冷静。 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稳住,不能显得自己的像个没理智的色狼。 江柚低头看瓷砖,努力忽视对面的诱人好风景。而闻韶年很快也察觉到她过于明显的克制反应,动作顿了顿,语气淡淡的:“你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 江柚:“……” 她有点心虚,往前挪了半步。 “我怕打扰你洗澡。” “你刚才还说帮我洗澡,现在又怕打扰了。” 江柚差点被这句噎住,脸上热得厉害,只好别开眼,假装去看旁边的浴缸。 “那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刚才是刚才。”江柚小声嘀咕,“现在是现在。” 闻韶年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不重,却像轻轻擦着耳边过去,听得人心口发麻。 江柚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闻韶年已经转过身去放水,肩背线条在灯下很清晰,动作不紧不慢。江柚站在原地,忽然有点晕乎,她总觉得自己看似占了上风,可一旦真和闻韶年这样面对面站着,那点刚攒起来的气势就又散了。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心里默默念叨着:稳住,别怂。 洗澡的时候,江柚全程都很克制。 帮忙调水温,递毛巾,拿浴球的时候都尽量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,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许多。她一边忙,一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,这次一定要有分寸,不能再跟之前那样,一点就炸,跟个疯狗似的。 闻韶年倒也配合,神情始终淡淡的,像是真的只是来洗个澡。 可这种平静没持续多久。 江柚刚把水关小一点,转身去拿洗发露,身后的人忽然抬手,指尖很轻地在她手腕上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