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被她拉着站起来,整个人往她那边歪了一下,软软的靠在她肩膀上。 “我没醉,再聊会儿啊~”她嘟囔。 闻韶年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肩上的脑袋,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腔的烦躁,拽住她手腕的力道紧了几分,硬生生把人带着往外走。 闻母坐在桌边看着她们,笑着挥手:“柚柚下次再来啊!记得妈跟你说的话!” “好啊~” 江柚回头傻笑着挥手,整个人被闻韶年半拖半拽地带出了餐厅。 我有信息素,我很厉害的! 江柚被塞进后座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歪的。 闻韶年从另一边绕进来坐好,刚关上车门,江柚的脑袋就又靠过来了,搭在她肩膀上,发顶蹭着她颈侧,痒丝丝的。 “坐好。”闻韶年没好气的说。 江柚没动,鼻尖贴着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某种执拗的小动物找到了栖息地。 闻韶年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,把她推开不到两寸,她又慢吞吞地挪回来了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迅速移回前方,默默等着老板的下步指示。 “江柚。”闻韶年压低声音,不满的推了她唔,不准亲 强势的气息汹涌又莽撞,像冰封了多年的火山忽然炸开,铺天盖地涌出来。带着绝对压制意味的alpha信息素从江柚后颈腺体的位置喷薄而出,一瞬间填满了整个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