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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。
弹幕说得没错。
含羞草这种东西,初经人事後没羞没臊,就剩了最後一字了。
韩修死缠着搬去了我家。
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:
「在我们人类界,你这种行为叫做倒插门。」
韩修缠着把我抱去腿上。
「没关系,」他轻轻蹭着我耳垂,「反正我不是人。」
「我是一棵草,」他比我还义正言辞,「你怎麽能指望一盆破草有什麽道德素质呢?」
好像……没毛病。
韩修将脸埋进我脖颈。
「韩修!」
我推搡着他,不满道,「我在和你说话呢。」
「嗯。」
他吻过我指尖。
「你说,我在听。」
我忍不住问他,「你真的是含羞草吗?」
「如假包换。」
他蹲在了我面前。
「那你怎麽不羞了?」
「你又没有主动,我怎麽害羞?」
他说得好有道理。
我咬咬牙,主动了一次。
韩修耳垂果然滚烫。
他闭着眼,不敢看我,掌心却轻轻揉着我的发,笑着夸赞。
「真乖。」
夜色滚烫。
屋角的那盆含羞草缓缓蜷缩,再蜷缩。
笼住了无边春色。
一同消散的,是一排排喊着【有什麽是我们尊贵会员不能看】的弹幕。
番外
韩修含羞带臊地搬进了我家。
宋听禾仍旧住在我家对门。
家里哪坏了都会找我。
「林诗姐,我家灯坏了,修灯五千。」
「水管又漏啦,修水管一万!」
几次韩修正准备亲热。
都被她打断。
而我秉持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,次次准时上门。
修家具,换灯泡,毫无怨言。
韩修忍无可忍。
安排他的好兄弟住进了隔壁韩修的空房子。
男生身高近一米九,是那种浓眉大眼的周正长相。
我总觉他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