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反抗,却现手里的武器根本破不开重甲,更多人想逃,但睚眦的动作更快。
刀光闪过,人已经没了气息,鲜血顺着车辙印蜿蜒漫开。
赶车的民兵早已吓得躲在粮车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两侧的敌军倒了大半。
剩下的往粮队尾端跑,可人腿怎么能跑得过马腿,终究是死在刀下。
这就是战争,你不死我就要死,又是一场无关对错,无关道德,无非是立场不同的杀戮。
陆雪瞥见车底露出来的民兵衣角,冷声道:“粮车下的人,三息内出来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睚眦们也动起来,扯下粮车上的油布,摸出火折子
这动静让民兵们心中警铃大作,再不出去,怕是会和粮草一起被烧成灰。
几个民兵率先从车底钻出来,抖着身子缩在一旁。
剩下的人见没人动手杀他们,也跟着出来,挤在官道两旁瑟瑟抖。
干燥的粮草遇火就燃,噼啪声里,浓烟裹着焦煳味往上蹿。
拉车的牛惊得要挣脱缰绳,却被睚眦一刀割破喉咙,连叫声都没出来,直接瘫倒在地。
直到所有粮车都被点燃,陆雪带着睚眦撤退,每匹马上都带着一袋粮食和从敌军身上缴获的物资。
所有骑兵出门时都会带够自己三天的干粮。
但这次的任务是长久战,多弄些粮食,心才不慌。
被留下的民兵面面相觑,这些人竟不杀他们!
他们都是被抓来的民兵,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,在己方尚且吃不好,穿不好,稍有不慎就会丧命。
如今却被敌军放过,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钱老汉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,“儿子,回去也是死,咱们,跑吧。”
钱大朗咬牙点了点头,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到林子里。
临走前还从火堆里抢了半袋没烧着的粮食。
这一下,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,民兵们一窝蜂地找寻没被烧着的粮食。
还有人,不知在哪找到一把匕,割下大块的牛肉兜在衣服里。
官道上滚滚的浓烟,很快便引起临河镇敌军的注意。
可等他们派人过来的时候,只看到一片狼藉。
以及几个贪婪成性,想要带走更多东西的民兵。
陆雪他们很快回到驻扎地,余下的一百睚眦与两千轻骑泾渭分明,谁也不搭理谁。
她也不在意,指挥戚泽他们把粮食存放在附近的山洞。
席地而坐,与大家分析形势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轻骑。
陆雪并未狂妄到只靠她手下的两百睚眦就能完成这项任务。
可她更容不得人在她头上拉屎。
一支队伍只能有一个领导者,若吴顺一心想越过她,眼下或许只是一些小摩擦。
可真到了战时,一点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,一个不慎,可能连她手下的睚眦也折在里面。
这是陆雪不能允许的,不如现在就晾一晾吴顺,总要让他知道谁是老大。
这一晾,就是三天。
三天来,临河镇敌军又运了两次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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