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的确是喜欢有才华,有风骨的人。”梁夫人想到了何牧之,隐约觉得儿子对这个何牧之有所不同,但她安慰俞菘蓝: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外面的人再有才华,再有风骨,他也近不了砚昔的身,你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哪怕梁砚昔再喜欢何牧之,也会点到为止,不会弄得人尽皆知。
“听您的意思,大少爷真的有欣赏的人?”俞菘蓝小心打听。
梁夫人颔首:“约摸是有的,但只是君子之交,你不要在意。”
再说了,这种醋可吃不得,毕竟梁砚昔以后还会娶妻,后院不可能只有俞菘蓝一个。
“哦。”俞菘蓝眨眨眼,才不担心梁砚昔娶妻,他知道梁砚昔从来没有娶妻的想法。
那何牧之才是心腹大患。
回去的路上打听了一下,今年春闱就在眼前,离东窗事发不远了。
“大少爷呢?”
“在书房会客,是何公子来了,你不要去打扰。”连星说着,忽然想起俞菘蓝不知道何公子是谁,于是解释:“何牧之公子,是大少爷的好友,马上要下场考试,想必是过来请教大少爷关于科举的问题。”
何牧之来了?
那他就更要去了。
“哎?你……!”连星见状气急,他是为了对方好,这人怎么不懂呢?
那何牧之才是大少爷的心上人,菘蓝一个暖床的书童,是无法跟对方比的。
“小心惹大少爷生气!”
是吗?
俞菘蓝才不信邪,端着一盘梁夫人赏给自己的新鲜果子就去了。
据说在春天是很难得的,他要跟梁砚昔分享。
“梁砚昔。” 他敲敲门。
不等里面的人说进,就急吼吼地推门进去,生怕里面的人背着他亲嘴。
“……”
书房里的两人当然没有亲嘴,甚至距离非常近安全,中间隔着一张案桌。
梁砚昔坐在里面看文章,而何牧之坐在外面,有些拘谨地待着。
他是不想来的,每次面对梁砚昔都有很大的压力,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求他侍寝。
但科举太重要了,他希望知道自己的文章写得如何,有没有进步?
很好,没有亲嘴,俞菘蓝对他们这个氛围很满意,于是笑得很开心。
“大少爷,主母赏我果子吃,我分给你。”他做作地蹭到梁砚昔身边,眼角还瞟着何牧之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