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眼下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,润州之事尚未明晰,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。”
沈云笙这次进宫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,至少她从沈云熠那里得知,温乘骥南下治水,不尽人意。
温乘骥的治水良策究竟为何落到实处,却全然变了模样,沈云笙对此犹未可知。
“忍冬,我们的人可有周玦的消息?”
周玦既然已经去了润州,以他的能力,必定会瞧出温乘骥的不妥之处来。
“殿下,今日宋嬷嬷的人来了府上一趟,徐伯觉察出不对,已经让望舒飞鸽传书给驸马了。我们的人也传回消息,说三日前便有人瞧见驸马离开润州,启程返京。”
忍冬如是答道。
“润州其他的那些难民尸首”
“宋嬷嬷已经领着人,将他们的尸首收殓了。”
“好,好生安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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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笙处理好了春苏和润州难民的身后事,回到府上时,弦月已经东悬于天际。
直到此刻,沈云笙才敢将春苏临终之际塞到她手中的纸条展开。
那纸条沾了春苏的血,字迹变得有些模糊,可沈云笙还是一眼就看清了。
那一瞬间,沈云笙彻底崩溃,哭得泣不成声。
那张皱皱巴巴的纸上,歪扭七八地写着:
王妃,谢谢您,您是个好人,您同他们都不一样。
遇见您,是春苏之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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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笙不知,与此同时,养心殿内亦不太平。
“韩岑,谁准你私自动手,将润州来的流民都屠戮殆尽的?”
沈云熠怒不可遏,抬脚就踹向了跪在地上的韩岑。
韩岑被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地跌倒在地。
他顾不得胸口处传来的剧痛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:
“陛下息怒!臣……臣是奉了陛下旨意才动手的啊!”
沈云熠的脸色骤变:“你说什么?!”
韩岑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却说得极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