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她!”
一只粗壮的手臂从斜刺里猛地伸出来,死死箍住沈云笙的腰。
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倒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可沈云笙来不及缓哪怕一下,她拼命挣扎,用手中带血的金簪胡乱往后扎去。
那婆子吃痛闷哼一声,却死也不松手。
更多的婆子涌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按住她的手脚,有人捂住她的嘴,有人夺下她手中的金簪。
沈云笙使出浑身解数,可依旧只是徒劳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那道光离自己越来越远,越来越暗
明明近在咫尺,明明就在眼前,明明就只差几步
这动静自然也吸引到了前厅两人的注意力。
“什么声音?”卫子瞻警觉地侧头看向沈云笙被拖下去的方向。
但柳妈妈比卫子瞻先一步注意到沈云笙,她脸色大变,不动声色地往边儿走了两步,刚好挡在沈云笙跑来的方向。
因而卫子瞻仅能看见柳妈妈身后几个婆子的身影一闪而过,像是寻常的丫鬟仆妇在忙碌。
柳妈妈看见沈云笙被控制住,被婆子们重新拖下去后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她摇着团扇,柔媚一笑:“不过是楼里姑娘养的只猫儿罢了,哪里值得将军注意。”
卫子瞻皱了皱眉,到底是没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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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卫子瞻,柳妈妈来到沈云笙被关着的地阁。
昏暗的烛火下,柳妈妈如毒蛇一般的眼神落在沈云笙犹在流血的手臂上,她嗤笑一声:
“你对自己倒是挺狠。”
沈云笙死死瞪着她,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,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。
柳妈妈上前两步,在沈云笙面前俯下身来,涂着蔻丹的手指,毫不留情地摁上她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沈云笙无力躲避,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她倔强地忍着,不让那泪水落下来一滴。
柳妈妈见她这般模样,嘴角上扬,笑容阴毒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本想留你到群芳宴的,是你自己找苦头吃。”
她凑到沈云笙跟前,逼着沈云笙与她对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