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允宏咽了口唾沫,就在他以为周玦不会再说话时,周玦开口了。
“望舒,给他换个地方,”周玦的语气极淡,这一次他并未再停,径直走出了地牢:
“别让他死了,孤还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望舒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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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赵大人来了。”周玦才出了地牢,徐伯便上前来报。
夜风穿堂而过,将地牢出口处弥漫的血腥气吹散了几分。
周玦刚踏上台阶,便听见徐伯那声通禀还没来得及落地,一道气愤至极的声音已经劈开了沉沉夜色:
“周玦,你堂堂摄政王竟还能将王妃弄丢,你还能干什么?”
赵玉衡清俊的脸上怒容尽显,他的脸色很不好看,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,眼底是压不住的焦灼与怒意。
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清风朗月?
周玦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赵大人深夜造访,就是来质问孤的?”
“质问?”赵玉衡冷笑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,逼到周玦面前:
“王妃不见了,你还有心思在府里淡定自若地待着?我告诉你周玦,云笙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
望舒上前一步,手按在刀柄上,却被周玦抬手拦下。
“赵玉衡,笙笙是孤的王妃,你有何立场对孤说这样的话?”周玦冷声道,冰冷的凤眼里看不到任何感情:
“孤的王妃,孤自会寻回来,不劳你费心。”
美玉碎尘
“你说的轻巧,枯坐在府上人便能自己跑到你眼前来吗?”
赵玉衡显然已是急昏了头脑,全然忘了眼前之人是谁,那话说得毫不客气。
“赵大人,摄政王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。”望舒挡在周玦身前冷声道。
徐伯见状忙上前缓和气氛:
“赵大人,我家王妃失踪,王爷自是心急如焚。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寻到王妃,您现在再怎么冲王爷急也是于事无补不是?”
徐伯的话唤回了赵玉衡的几分理智,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
赵玉衡看了眼面色阴沉,凤眼中仿佛燃着两簇火的周玦,最后理智回笼:
“王爷打算如何做?”
周玦知他如此也是因为担心沈云笙的安危,自是不会同他计较,回道:
“孤出宫前已让禁军和皇城司的人去搜城了,安北军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