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浮玉的明月打工生活鸡飞狗跳地开始了。
“浮玉,你这小仙怎的这般愚钝,连这简单的姻缘结扣都不会打?”
“浮玉,你这顽石怎么这般冥顽不灵?”
浮玉翻翻白眼,大人有大量,不同他计较。
初时,她只觉祈元是个空有皮囊,表里不一,风流成性的“浪荡子”。
不仅终日沉溺于风花雪月,还分外尖酸刻薄。
可后来,她又觉得终日人来人往,热热闹闹的姻缘府里,
他的身影又是那样的单薄冷清,一如九重天之上孤寂了千万年的冷月。
后来的后来,她看见他挡在她身前,唇边开出大朵大朵的花儿,
那颜色比冥界的曼珠沙华都要红艳。
“浮玉,别哭,以后你就能去过你从一开始便向往的神仙生活了,这样不好吗?”
对啊,这样不好吗?
神仙也要打工,神仙也是苦命打工人!
这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爱情故事~
失意
冬日的天黑的很快,才过了晌午不久,那日头转眼间就有了要西落的趋势。
温清和就是在空中的太阳就快要接近西方的时候,到周玦帐前的。
她在帐外候了一会儿,等望舒入帐通传过后,便跟着望舒进了帐。
温清和进帐之后,只一眼就看见了案前的周玦。
一身简洁的月白常服,将本就身姿颀长的他,衬得愈发光风霁月,丰神俊逸。
但温清和只看了一眼,便规矩地盈盈下拜:“臣女见过摄政王。”
温清和今日穿了件淡色广袖流仙裙,腰间一点亮色宝袜,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宽大的袍袖与裙摆层层叠叠,轻盈柔顺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曳,更衬得她清冷柔弱。
翩翩然如即将乘云而去的九天仙子。
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的。
只是这心思恐怕是要白费了,因为周玦却是不曾抬起头来,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