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左右飘忽不定,颤动的目光也暴露了此时它的主人心绪并不安定。
新婚之夜,洞房花烛,虽说沈云笙是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沈云笙正寻思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时,周玦沉默着走了过来。
他一言不发地拔出手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匕首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对着自己的掌心就划了下去。
动作之快,沈云笙甚至都来不及反应。
只见冷光一闪而过,周玦的掌心瞬间血流如注。
偏偏周玦像没事人一样,眉头都不眨一下,淡定地将掌心中的鲜血擦到了元帕上面。
素白的帕子瞬间就被他鲜红的血液染红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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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玦人狠话不多,上来就眼都不眨地划了自己一刀。
周玦委屈巴巴:“笙笙,虽然我曾经不小心掐了你的脖子,你能不能看在这一刀的份儿上原谅我啊?”
上药
问题,似乎迎刃而解了。
只不过沈云笙看着周玦还在往外流着血的掌心,心情复杂。她倒是没想到周玦能如此果决地手起刀落,对着自己的掌心就是一刀。
“你你不疼吗?”沈云笙见周玦不甚在意地瞥了眼他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,转身就要向着卧榻的方向走去,沈云笙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。
沈云笙心里有些纠结,一方面她心底很是惧怕周玦,本能上就想远离他,但另一方面周玦自伤又确实是为了帮她解决落红的问题。
沈云笙咬了咬唇,还是伸手拉住了周玦。
“小伤而已。”周玦转身正欲迈步,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袖袍被一道微弱的力量拽住了。
他垂眸看去,却见一小截葱白的手指正怯怯地拽着他袖袍的一角,甚至还微微地蜷缩了一下。
周玦下意识地就将他还在流血的手掌拢进袖中,他略微一停顿,又继续说:“王妃不必觉得这是因你而伤,这样可以省去许多麻烦,孤一向怕麻烦。”
周玦的本意是好的,想宽慰沈云笙不必自责,只是这话到了他嘴里却是变了味道。
虽然周玦这般说了,但沈云笙却坚持得很,抓着他衣袖的手不松,秀眉微蹙:“这伤虽小,但若是不处理的话,明早怕是就要发炎了,还是唤人进来快些为你处理的好。”
周玦闻言不语,只是沉默地看着沈云笙,目光平静。
唤人进来替周玦包扎伤口的话,岂不是就暴露了他二人今日并未圆房,元帕上所谓的落红也是假的的事实了?
沈云笙在周玦沉默的目光当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致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