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桃还没看够外面的风景。
她趴在窗户边,想要假装没听见他的话。
不过,片刻之后,那幽凉的嗓音又响起,带着些不耐:“关上车窗,快些过来。”
方桃恋恋不舍地关上窗牖。
用完饭后,萧怀戬有喝清茶的习惯,方才他在阁楼上没有喝茶,方桃便倒了盏茶,放到他面前的檀木书案上。
不过,茶水呈上,萧怀戬却看也未看一眼。
他神情古怪莫测地看了她一会儿,唇畔溢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不必站着伺候了,坐到朕身边来。”
方桃满头雾水地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坐在他身旁。
刚坐下,萧怀戬便揽住了她的腰。
他稍一用力,把她带坐到他大腿上,大手扣住她的后脑,微微俯身靠近过来。
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,方桃身子一僵,险些骂出口来。
青天白日,马车还在辘辘而行,他竟然现在就想要她侍寝,方桃急着要推开他,却被一下反扣住了手腕。
“你想要什么,只要乖顺听话,朕会如你所愿的。”颈间酥麻微痒,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,狗皇帝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在耳畔,方桃听到他温声说。
明白过来,方桃不由激动地摸了几下袖袋里的蓝皮小册子。
是时候了,萧怀戬终于要兑现承诺,她可以出宫了。
这应是最后一次侍寝了。
好聚好散,未免节外生枝,最好顺着他的意思。
方桃微微抿了抿唇,双手别扭地搭在他坚挺的肩头上,脑袋僵硬得一歪,不自在地靠在他胸前。
温软纤细的身子依偎在胸膛,一种清淡的独一无二的桃花香味萦绕身侧。
萧怀戬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饱满锋利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。
肩头突然一凉,衣衫滑落坠地。
方桃的心慌乱地颤了颤。
这里不比沉稳不动的床榻,马车还在不疾不徐地往前行驶。
萧怀戬劲挺的大手紧握着她的腰,灼热的呼吸从脖颈一路滑到胸前。
车轮滚动带来颠簸感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无意放大,触感分外明显。
方桃死死咬住唇,身子还是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。
萧怀戬把她按坐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