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定要她说出什么诗词来,倒是有些强人所难。
子孙满堂,是方桃对他的祝愿。
萧怀戬长指下意识摩挲着她的腰,唇角冷直抿起,脸色一时古怪莫测起来。
崔氏一族已被抄家流放,朝中余党树倒猢狲散,薛相功不可没。
皇室宗亲凋零,年轻天子尚未娶妻,薛相已上谏进言,请皇帝早日立后纳妃。
立后纳妃,充实后宫,嫔妃们早日诞下皇嗣,是国之根本。
这本是正合他意的事,此事也已提上日程,可不知为何,他却莫名觉得有些烦躁。
方桃风寒还未彻底痊愈,偶尔嗓子还会发痒。
寂然无声中,她突地捂唇躬身咳嗽起来。
萧怀戬蓦然回过神来,抬起大掌,轻轻帮她拍了拍背。
“怎么样?好点了没有?”
“奴婢好多了。”在他腿上坐了好大一会儿,方桃本就不自在,她轻轻动了动发僵的身子,“奴婢起来吧,别过给皇上病气。”
话音落下,萧怀戬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古怪起来。
她坐在他怀里,就不该乱动弹。
方桃刚想起身,他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坐下,别动。”他嗓音有些暗哑地说。
方桃的身子顿时紧绷起来。
室内安静下来,萧怀戬一时没说话,却低头埋在她凌乱的长发中,颈间热乎乎的,是他轻喘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为他侍寝了好些日子,她已明白他此种反应是想做什么。
“皇上,奴婢风寒还未痊愈,今晚不能”
话未说完,便被男人幽暗微哑的声音打断。
“方桃,为朕纾解吧。”
方桃的手被修长的大掌钳住。
为他纾解简直比侍寝还要久。
就在方桃的手腕发酸,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时,萧怀戬松开钳制放过了她。
他将她拥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满足得轻叹一声。
方桃侍寝有功,明日又是他的生辰,他可以格外开恩一次,不必总是将她拘在清心殿。
“朕允你明日去颐园观赏烟火,不过,不可久赏,戌时便回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