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瑾灿原想用红绸在颈间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她知道江敛沐浴向来很快,可心一慌手就乱了。
然后撞到了床栏,发出了闷响,红绸在颈间绕了两圈,没系成结,反倒缠上了手臂,又滑过腰肢,缠缠绕绕地收紧,最后将她两只手腕束在一处,动弹不得。
红绸勒过的地方,雪白的肌肤微微凹陷,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,像是被人刻意捆束起来了一般。
她发丝微乱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脸颊泛着薄薄的红,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,红绸凌乱地裹着她玲珑的身段,衬得那片裸露的肌肤愈发白得晃眼。
江敛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有如实质。
清透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随着他喉结滚动滴进了凹陷的锁骨里,又沿着胸腹的肌肉纹理往下淌。
他迈步向她走去,带着一种猎食者逼近猎物时的压迫感。
身上的水珠滴落在床沿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灿灿,为什么把自己绑起来?”
云瑾灿被他看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“你、你别看了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偏过头去,耳根红得要滴血。
江敛在她面前站定,垂眸看着她。
云瑾灿恼羞成怒,挣了挣手腕:“你快帮我解开。”
“解开?”江敛伸手,指尖在她颈侧流连,缓缓滑过被红绸勒出的痕迹,“不太想呢。”
云瑾灿被他指尖湿漉漉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一下,急切地又想挣动,下意识往后躲,红绸却因此缠得更紧。
江敛呼吸沉了几分,捏住红绸的一端轻轻一扯,绸缎收紧,将她的双腕完全束拢在一处。
他俯下身,气息拂过她耳畔,嗓音低哑:“灿灿,这是给我的生辰礼物吗?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!”云瑾灿连说三个不是。
她想象中不是这样的。
她该是优雅美艳,魅惑妖娆的,慵懒地靠在床头,轻抬下巴,眼波流转,让他一出来就移不开眼,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
可现在她却是狼狈不已。
云瑾灿又急又恼,眼眶都红了,“原本不是这样的,都怪你——”
“怪我?”江敛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怪你沐浴那么快,怪你走路没声音,怪你……”她迁怒道,“不送了,你快帮我解开。”
“都已经到我床上了,哪有不送了的道理。”
“……什么你床上,这也是我的床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