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闻言,无语地绷了下唇角,起身就要告退。
太子连忙唤住他:“欸,你等等,给孤坐下。”
江敛坐了回来,冷淡地看着太子。
太子:“……孤方才说的就是正理,既想要一人心,自要先真心交付。”
“我从未虚情假意。”
“孤话还未说完,真心不是你给出去人家就必须要的。”
江敛脸一黑,不是很想成为和太子一样真心遭拒的那一类人。
这时,殿外有内侍入内禀报:“殿下,王爷的侍从求见,说是有事要禀王爷。”
太子颔首:“让他进来。”
平山匆匆进殿,走到江敛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太子看见江敛原本沉黑的脸色逐渐缓和,连眉眼都舒张开了,不由问:“是何要事?”
江敛听完平山的禀报,当即起身作揖:“殿下,内人入宫来寻,许是顾虑臣手臂伤势,来接臣一同回府,既然公事已毕,臣便去与内人会合了。”
话语间,江敛连唇角都扬了起来,那副模样甚至带了几分炫耀意味。
太子看得气郁,说得跟谁没个妻子似的。
他摆手:“孤的青青也等了许久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
江敛转身往外走,刚迈出两步。
突然又一名侍从在外呼喊:“平山!平山!报错了!”
江敛脚步一顿。
太子探头:“何人在外喧扰?”
大喊的侍从被带进殿,整个人还气喘吁吁的。
太子问:“何事急报?”
侍从此时已经不急了,低垂着头,在太子带有威严的询问下,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答:“方才报、报错了……王妃不是来找王爷的,是来寻昭宁公主打马球的。”
殿内霎时一片寂静。
太子看看江敛冷硬的背影,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到底是没忍住,轻笑出了声。
遂缓缓道:“镇北王不若再坐下喝杯茶,孤也可晚些时候再陪太子妃,眼下先陪你等王妃打完马球?”
今晨江敛离府后没多久,云瑾灿就收到了昭宁从宫里派人送来的请帖,邀她入宫打马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