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未能即刻见到妻子的身影。
身体疲乏未散,体力也无从恢复,但他觉得自己吃不下,只有沉沉的失落攀上心头。
江敛缓步绕过屋内隔断的屏风,西次间作书房用,云瑾灿偶尔会在此看书写字,他走进便见书案上的镇纸墨盘已换了一副他不曾见过的新样式。
他坐到书案前随手拿了一本她的诗集翻看。
暮色已深,时间流逝,廊下的灯笼次
冬末天寒,夜风顺着缝隙窜入衣襟内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江敛沉默无言地走在前面,只留一个冷硬的背影,高大宽阔,令人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