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瑾灿顿时吃痛,心斥江敛野猪拱菜,蛮牛踏花。
她哪是为了撩拨他。
她知道江敛这两日总盯着她嘴唇看,虽然不知他怎就突然开始喜欢亲吻了,但儿子还在一旁,碰一碰就得了。
可江敛一贴上来,云瑾灿瞬间就软了全身。
嘴唇被吮得发烫发麻,呼吸被堵在喉间,嘴里难敌他的侵略。
天杀的江敛,他究竟有没有羞耻心啊!
云瑾灿手在他鼓胀的胸肌上推搡,可他激动起来,肌肉绷紧如硬石,压根推不动。
她偏头躲,气息不匀:“王爷,洵儿他……”
“他睡了。”
云瑾灿瞪圆了眼,看见江敛双眼半阖下的长睫。
这人闭着眼也能说瞎话!
江敛背脊似一把蓄力的弯弓,将她步步紧逼,最终堵在狭窄之地,再无退路。
云瑾灿又羞又气,还有几分害怕。
亲吻的水声潺潺,相贴的身体如燃烧旺盛的火堆,强硬的威胁就这样存在感极强地竖在身前。
他不会真的如此厚颜无耻吧。
云瑾灿又尝到了江敛口中像是服用过汤药一般的苦涩味,混在牙粉的木质清香里,很快又消散了去。
她无暇去思虑其中细节,无力地承受了好一阵,才终于被江敛放开。
嘴巴刚得空闲,云瑾灿就压低声断断续续地重申:“王爷……洵儿还在,你别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敛似乎没打算再进一步做什么了,只是手臂还圈着她的腰不放,手掌按在她腰侧下陷的曲线里。
正因为知道,所以他此时神情沉郁,指腹不甚满足地在她腰侧摩挲着,带着压抑的力道。
体内乱窜的火难消,他甚至提前做了准备,直到刚才看见江洵爬上床榻,他才意识到儿子今夜会和他们一起睡。
小孩一般睡得沉,他倒是不在意,但妻子害羞,多半不愿。
且真弄起来动静应是不小,就像他此次回来那夜,他已是提醒她夜深了,轻些声,但她最后仍是忘情到难以控制。
江敛心烦此次竟然没有带上乳母同行,但这怪不得别人,这些事一向是妻子在安排,他少有过问,是他自己疏忽了。
他不情不愿地松了手。
“我去沐浴,你先去睡吧。”
云瑾灿脸颊微红。
江敛一刻前才刚从湢室沐浴出来,此时自然不是真的要去沐浴。
她敛目点了下头,就转身往床榻的方向去了。
屋内烛灯熄灭,江洵早已自己将自己乖乖哄睡着了,云瑾灿睡在里侧,闭着眼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