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开始前的那颗胃药,只怕现在的她根本撑不到现在。
抬眼的一瞬,林惊岁撞入一双恍若黑曜石似的深沉眼眸,静静地坐在长椅上,周边无人,他一个人格外显眼。
路今越他,没走么?
就这么在外面硬生生捱了三个小时?
男人抬眼,出声问,“结束了?”
“昂,”林惊岁说,“你怎么没走啊?”
路今越眯了眯眸子,“你说让我陪你,所以我留下了。”
林惊岁哦了一声,但心跳却仿佛在耳畔打节拍。
她心说:原来宁宁总结的小妙计这么有用的吗?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让他留下啊。
思及此,林惊岁漫游似的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背后。
在路今越的视野之外,悄悄得意地努了努嘴,一副强压着胜利的喜悦模样。
路今越扫了眼她的背影,将林惊岁的小动作和小眼神尽收眼底,然后若无其事地勾唇笑了笑。
“那我们去接除夕吧。”
“除夕?”
“那只钻进我家管道的猫,”林惊岁回头,眼眸清亮,“今天是除夕夜,所以我就给他取名除夕。”
“嗯,审美一般。”路今越语气欠欠的。
林惊岁眼皮拢拉下来,颇有些无语,“那你有什么好主意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除夕夜的喜庆氛围如同一张绣娘精挑细选编织而成的锦布,平摊笼罩在鹿宜市的上方,映入眼帘的皆是大红的喜色。
宠物医院为除夕上完最后一次药膏,然后把它放进宠物笼子里交给林惊岁。
负责的兽医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,顺便把之后需要用的药也都打包好,一并转交给她。
林惊岁小心翼翼地接过,快要结束的时候,兽医姐姐悄悄瞥了眼她身后的男人,
凑近说,“你男朋友吗?虽然长得帅,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小动物的样子。”
听她的语气,似乎是在担心除夕之后在家的待遇。
毕竟也有不少人遇到过虐待小动物的情侣,或者是瞒着对象施虐的恶人被曝光,警惕担心也是情有可原。
更何况,路今越本来就没有养宠物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