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独自站在冰天雪地地里,任由寒风吹散她破碎的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按下翻涌的情绪回到酒店。
房间内金碧辉煌,空荡寂静的吓人。
江初月思绪纷乱,随手打开电视。
不曾想正好在放江氏的新闻:“称霸海城十余年的江氏集团近日已被警方一网打尽,主谋江世汉所犯案件多达十几起,欠债金额高达三十亿……”
江初月听得出神时,周执与的声音传来:“看这些做什么?”
他抽出江初月手中的遥控器关掉电视:“江董的事情我会想办法,你好好休息,不要担心。”
江初月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她颤声问:“我爸给我留了多少钱?”
周执与摸了摸她的头:“足够你无忧无虑生活一辈子。怎么了?”
江初月抬头看他:“执与哥,我想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还债。”
周执与皱紧了眉:“说什么胡话?再说你的钱拿去还江家的债只是杯水车薪!”
可江初月目光坚定,没有丝毫动摇:“能还一点是一点,我不想我爸被那么多人恨。”
周执与劝了两句,江初月依旧坚持。
最后,周执与只能妥协。
两人连夜统计了江父留下的资产,又将江初月没被收走的奢侈品变卖后,凑了差不多四千万。
第二天一早,江初月和周执与去了工厂还钱。
四千万,一上午就还的分文不剩。
工人们拿到钱,纷纷鞠躬:“谢谢江小姐。”
江初月看着这一幕,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这时,远处突然一阵骚动。
江初月还没回神,就被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周晟砚穿着藏青色制服,他拿出拘留证:“江初月,你涉嫌参与江氏集团的犯罪,现海城公安正式将你拘捕!”
手铐冰凉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心脏。
江初月呼吸有些不稳:“周晟砚,我有没有参与我爸的生意,这三年你不清楚吗?”
周晟砚面无表情:“有没有,查了才知道。”
他擒住江初月的胳膊,就要押着她往外走。
却被周执与拦住:“你绝对弄错了!敏敏她不可能会参与江氏……”
“周执与,妨碍公务,你也想被刑拘吗!?”周晟砚冷脸打断。
两人对视的那秒,周执与被人钳制住,按到边上。
周执与挣扎着,额上青筋暴起:“周晟砚,这就是你答应的会好好照顾她吗?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……”
周晟砚置若罔闻,径直路过他,押着江初月上了车。
海城公安局,昏暗的审问室内。
周晟砚目光凌厉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周。”
江初月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,满眼麻木:“我不知道该坦白什么。”
闻言,周晟砚朝着边上黑沉的单面镜看了眼。
一同审问的的周方念挑了个话题:“说说你爸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江初月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,只觉得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