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们之间不常见的敬语,说着带了点羞辱意味的不敬话语,这种新奇的体验竟令她可耻地更兴奋了。
喉咙再次吞咽了几次,胸口不平稳地快速起伏着,连累小伙伴湿透的罪魁祸首也一直愉悦地流个不停。
……是的。
真的很爽,确实很爽。
简直要,爽翻了。
“你再喘几……几声嘛,要身临……其境的。”脚背高高绷起,邬芮得寸进尺地要求着,尾音却因他突然的调整变了调,“宗柏也……”
宗柏也单手转着食指指根处的戒指,眼底墨色暗了暗。
他最终没如她所愿。
话音落地的瞬间,他沉默地托举着她,将她送到了巅峰。
贪玩的小孩终于彻底尽了兴。
邬芮看了眼耳边仍在通话中的手机,气愤地抬手挂断了电话。
不解风情的男人,什么也不说就把她送到了。
身体很爽,但心情一点也不爽。
她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进浴室。
洗完澡走出淋浴间,眸光侧瞥了眼卧室中央,随后唇角轻轻上扬了下。
此刻,与京市有着六小时时差的米兰正值下午三点半。
米兰新门那栋最高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休息室内部的卫生间传来细微的沥沥水声。
当沙发中的手机传出消息提示音时,宗柏也刚推开浴室的门。
几分钟后,一只挂着水珠的手臂拿起手机,滑开屏幕。
置顶联系人刚发了两条消息过来。
一张图片和一句控诉:【宗柏也,你又尿床!】
摁在屏幕上的手指将图片点开,两指滑动放大。
幽暗的目光停顿住,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喉结却不自觉地滑动了下。
那是一张他卧室床单的水渍图,三分之一都湿透了。
她喷了好多。
一直没有操作的手机渐渐暗了下去,直至自动熄屏。
黑色的屏幕,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片刻后,浴室再次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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