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宵问:“你哪里痛?”
佘野低着头,不开口。
咔嚓。
就在这时,见泽从林子里走了出来,踩碎了一根树枝。
他见到佘野,哼了一声:“真耐活。”
时宵质问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如果说佘野每次死而复生之后身体才会变化一次,时宵这阵子又没有杀他,他去给他找草药,才两天过去,他身上怎么可能会多出这么多的鳞片,速度不是太快了吗?
见泽闻言,瞥了眼佘野胸口上残留的血迹,坦坦荡荡地承认:“我帮你杀了他很多次,不行吗?”
“!”时宵道,“谁要你杀他了!”
“他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时宵架起佘野的胳膊,撑着他的身体就要走,与见泽擦肩而过时,他问:“你去哪儿?”
时宵闷着头继续走。
“你要救他?”
时宵不听不答。
“你救不了他。”
脚步停住。
时宵回头。
“这是天意。你还想违逆?”
“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不好吗?”
他默默地注视着见泽,良久,他转身离去。
丢下一句:“我不管。”
待时宵的影子不见了,见泽站在只有他一人的林子里。夜风卷过,吹起地上的落叶,他的长发被吹起几缕。
他扭过头,看着身后的婴儿塔。
最上方的洞是他砸开的,为了将佘野丢进去。
那个时候,佘野还不是现在的模样。
他在塔底下,贯穿了佘野的胸膛,一次,又一次。
死之前,问他:“你对时宵,是何居心?”
用言语恐吓,用疼痛折磨,希望能看到面前这个人骨子里的卑劣,懦弱,希望他只是嘴上说的好听,实则是一个自私自利将时宵当成踏板的懦夫。
让他退缩,让他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