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动什么!!”压在韦阑身上的一个村民险些叫他挣开,气不过,用力踹了一下他的胸口,似乎是踹到了他的肋骨,韦阑咳呛一声,疼得身子止不住地发抖,说不出话了。
“不想你同伴死,就给我老老实实束手就擒!”
“把东西放下!”
“……”佘野扔了棍子。
立即有人上前扣住他的肩按住他。
制服了不听话的刺头佘野,村长这才放下了架在清清脖子上的镰刀。
有人拿着绳子过来,准备将他们几个五花大绑。
村长扫了一眼,忽地拧眉:“少了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村民们点了点人数,这才发现只有六个人。
可他们不记得不见的那个人是谁。
村长冷声道:“那个绿眼睛的。”
他啧了一声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看到的那双翠绿眼瞳。
“他跑不远,去追。”
“务必活捉回来。”
被按住的赵轩呸呸吐了口嘴里的土。他看了眼身边的韦阑,他刚刚被人踹了一脚踢中肋骨,不知道有没有断,现在白着张脸趴在地上连喘气都困难。小民也被按在远处地上。
陶兰和清清坐在一边,清清的衣领已经被血染透。
而唯一有可能逃出去的佘野也被迫留了下来。
如今逃走的时宵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可这群人居然还要去追他,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赶尽杀绝?!
赵轩气急败坏嘶吼着:“你们这些混蛋!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又没有招惹你们,你们抓我们干什么!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村长走到赵轩面前,粗糙的手掌高高抬起,啪一声挥在赵轩脸上。赵轩脸颊蓦地高高肿起,“艹你的你敢打我!!”
咬破了舌头,赵轩恨不得将面前的老头子大卸八块,他的家庭不说大富大贵,却也是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少爷,他从小顺风顺水,出了学校进入社会以来,还从没受过这种屈辱。
刚有反抗的动作,身后抓着他的村民就更加用力地按着他。赵轩胳膊简直都要被他们扭断。
他气不过,嘴里骂骂咧咧问候着他们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你们这些不速之客,闯进我们村里就是该死!穿的莫名其妙也就算了,还男男女女睡在一起,不知廉耻,一点忌讳都没有!”
“你们谁是这个女人的丈夫?”他指着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