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宵的脸埋在他颈窝里,没有抬头,没有动。
他看不到时宵的表情,抿了抿唇:“睡吧。”
时宵在佘野的怀中渐渐回了温。
佘野再去看的时候,时宵已经闭上眼睛,发出平稳的呼吸声。
佘野摸了摸他的嘴唇。
呲溜,一点红色从他唇中吐出了点。
分叉的舌尖,小小的蛇信。
佘野笑着,将时宵的脸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
温柔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,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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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醒!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“啊啊!!”
吵闹声惊醒了熟睡的众人。
他们从睡梦中醒来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面前的一切震得说不出话。
他们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切。
他们昨晚睡在亭子里,现在,他们依旧在亭子里。
可是亭子外面,却站着一堆人。
男男女女,穿着年代久远的长袍布鞋,手里拿着各种农用工具,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。
而这些村民身后,原本该是被烧得只剩架子的房屋残骸。
但此刻却是焕然一新、完全没有烧毁痕迹的完整村庄。
“说啊!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,从哪里来的!”
村民们手里的工具泛着寒光,大有他们回答不上来,就立刻往他们身上招呼的架势。
我还能更没有教养
韦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瞠目结舌:“艹,什么情况?”
“你们进我们村要干什么!”
见亭中几人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们,村民们慢慢朝他们靠近,手里的锄头镰刀简直下一秒就要挥舞到他们脸上。
“等一下!”
韦阑伸开双臂挡在众人面前:“不要冲动!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