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走上前,伸手推了一下那扇歪斜的木门。
吱呀——
门没有锁,应声而开。
门内是一个荒废的院子,杂草丛生,枯藤爬满了半面墙壁。
院子的正中央,有一口井。
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封住了,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和他们在龙玺山见过的如出一辙,但更加邪性。
池宴蹲在井边,看了半晌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玩意儿,比龙玺山的那个阵,大了不止一个量级。”
林青飘到井口上方,闭眼感知了片刻,睁开眼时,脸色凝重。
“下面有很大的怨气。”他说。
江逐目光落在那口被符文封死的井口上。
“这里应该就是阵中了。”
池宴环顾了一圈四周,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。只是没想到我们到处跑了一圈,龙玺山、坳子村,折腾了一大圈,结果他的阵中就在江城。这感觉就像你绕了半个地球去找宝藏,最后发现宝藏埋在你家后院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下去吗?”
江逐走到一边,掏出手机,给江爷爷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位置、发现、初步判断。
不知江爷爷回了一句什么。江逐应了一声“嗯”,挂了电话。
他走回来:“走吧,下去看看。”
于斯说:“需要准备一下吗?”
江逐想了想:“只是下去看看,如果有什么不对,就立马出来。爷爷他们也快到了,我们先探个路。”
没有人反对,几人顺着井口往下落。绳子是池宴从车里翻出来的登山绳,一端系在井口的石狮子上,另一端垂进黑暗里。
江逐先下,于斯跟在后面,池宴殿后,林青飘在最末,他不需要绳子。
下面很黑,地道比他们想象的要宽敞,墙壁是粗糙的岩石,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,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至少几十年,甚至更久。
墙面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,像是某种符文。
几人走了一段路,前方忽然开阔起来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去,照出一个类似祭坛的空间。
地面是平整的石板,中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平台,周围散落着一些已经看不出原貌的器物残片。
但整个空间空空荡荡的,没有想象中的阴气翻涌。
江逐皱了皱眉:“这不像阵中。”
池宴也四处打量着:“对,在上面能感觉到很重的怨气,但到了这里反而没什么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