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担心啊,为什么要担心。”于斯歪了歪头,似乎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江逐心里那点尴尬和无语瞬间被酸软心疼淹没。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于斯的头发,:“嗯,没事,有我在,不用担心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,:“你以后……有什么好奇的,先问我,行吗?ai它……它不懂这些。”
“哦,好。”于斯乖乖答应,虽然他觉得ai有时候懂得也挺多的,但既然江逐这么说,那就听江逐的。
尴尬的气氛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紧密的信任和亲近。
江逐看着靠在自己身边,已经开始有点打瞌睡的于斯,心里那最后一点疙瘩也烟消云散。
他低头,在于斯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,小鱼。”他说。
“嗯……”
于斯含糊地应了一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,沉沉睡去。
游戏开始了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窗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江逐几乎一夜没合眼,一直戒备着。
于斯倒是后半夜睡得挺沉,醒来时气色好了不少。
江逐起身去检查门外的符咒。大部分血符已经能量耗尽,化作灰白的纸灰,只有几张还残留着金光。
老陈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早早起来喂鸡扫院子,看到他们出来,还招呼了一声:“起了?锅里有粥,咸菜在桌上。”
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。
池宴顶着两个更明显的黑眼圈,喝粥喝得心不在焉,显然也没睡好。
匆匆吃完早饭,江逐对陈老头说:“大爷,我们可能还得再打扰您一两天,有点事要处理。这是这几天的饭钱和房钱。”
他又抽出几张红票子递过去。
陈老头这次没推辞,接过钱。
回到西厢房,关上门,江逐立刻拿出手机。屏幕右上角,信号格微弱地跳动着一两格。
“希望能打通。”他低声说,拨通了江爷爷的号码。
等待接通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,就在江逐以为要自动挂断时,电话终于通了。
“喂?小逐?”江爷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点电流杂音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江逐走到窗边,尽量让信号好一点。
“我们到龙玺山附近的坳子村了。”
“有线索吗?”江爷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