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是淡青色的,温润细腻,触手生温。
于斯看了看江逐,江逐点头示意他收下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他小心接过吊坠。
“你这孩子,说来也是苦命,不过往后希望你只吃甜,不吃苦。”
于斯眼眶瞬间红了: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客气什么,把我当外人了?”
“没有……爷爷最好了。”
“凭嘴。”江爷爷终于笑了笑。
说着,他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符纸,递给江逐。
符纸的质地和江逐平时用的不一样,边角印着暗红色的纹路。
“特制的,上面有阴司的印鉴。鬼差拦路,拿这个给他们看。”
江逐接过符纸,仔细看了看,收进口袋。
江爷爷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,“记住,自己的安全最重要。证据找不到可以再找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逐说。
于斯也跟着点头:“嗯。”
江爷爷看着他们,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最终只是摆了摆手:“行了,吃吧,菜凉了。”
从江爷爷家出来,已经快十点了。
老街很安静,路灯昏黄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于斯走在江逐旁边,手里还拎着江爷爷塞给他的一大袋水果。
头顶是满天的星星,于斯抬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江逐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又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带我回家。”于斯说,声音很轻。
江逐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。少年站在路灯下,眼睛里有星光。
“我家就是你家。”江逐说。
于斯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江逐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,俩人回了铺子。
龙玺山1
想了想,江逐还是决定告诉池宴一声。电话刚接通,池宴就在那头炸了:“什么?龙玺山?你们要去龙玺山?”
江逐把手机拿远了一点:“嗯……去找证据。”
“等着!我马上过来!”
于斯在一旁给小白梳毛,听到声音转头看江逐:“池宴哥说要过来?”
江逐点头:“嗯。”
不到二十分钟,池宴的车就停在了纸扎铺门口。
他推门进来,林青飘在身后。池宴头发乱糟糟的,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。
池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这种事少了我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