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嗤笑一声,“阵法反噬也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什么反噬?”池宴一愣。
江逐看向于斯,:“我在小鱼身上留了个后手,种了道反噬符。他对于斯下的任何术法,七成都会回弹到他本人身上。”
池宴瞪大眼:“你还留了这一手?!”
“嗯。”
江逐点头,“他布那噬怨阵时越狠,反噬就越重。现在他带着内伤逃亡,滋味不会好受。”
“可以啊老江!”
池宴拍了下大腿,“够阴……不是,够周全!”
江逐没接这话,转而看向池宴,很郑重地说:“谢了。那天多亏你在外面拆阵,不然我和小鱼未必出得来。”
“又来了又来了!”
池宴摆摆手,“你今天把这些谢字挂嘴边多少回了?咱俩什么关系,还天天谢不谢的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了些:“而且那天不全是我功劳。是黎墨来了。”
江逐抬眸:“黎墨?”
“嗯。”
池宴点头,“那天我和青青在外面拆阵,但那些都是边角。是黎墨突然出现,直接带我们去了几个关键的主阵眼。那些地方藏得极深,靠我们自己摸,天亮都未必找得到。”
林青在一旁补充:“他好像对李祁的布阵习惯很了解。”
池宴接着说:“黎墨拆阵的手法很利落,一看就是老手。有他帮忙,破阵速度至少快了三倍。”
江逐沉默了片刻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于斯开口:“那他……黎墨,现在在哪?”
池宴摇头:“不知道,破完阵他就走了,不过他留了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……”
池宴清了清嗓子,模仿着黎墨那种冷淡又带点讥诮的语气,“告诉江逐,欠我一次。”
江逐听了,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三天后,江逐出院了。
医生本来说还要再观察几天,但江逐坚持要走。于斯劝不动,只好去办出院手续。
回家那天是个晴天。
池宴开车送他们,林青坐在副驾。
车子在纸扎铺门口停下。
于斯先下车,然后转身去扶江逐,江逐靠在于斯肩上。
小白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