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真挚,房间里却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沉默的气氛让人有些尴尬,林青轻轻扯了扯池宴的衣角。
池宴回过神来,摸了摸鼻子,站起身:“那什么……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我和青青也回房了。”
江逐“嗯”了一声,也站起身:“明天一早,先把图卷送到拍卖行办委托。”
池宴点点头,不再多说,拉着林青出去了。
房门轻轻合上,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,重新陷入寂静。
江逐走回床边,在于斯身旁坐下。
“休息吧,”江逐看着他眼下的淡青,和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,“今天应该累了。”
“不累。”
于斯嘴上说着,却慢慢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盖在腿上的薄被边缘。
“怎么了?”江逐问。
于斯沉默了几秒,才小声说:“想小白了。”
江逐眸光微动,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,动作很轻:“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,我们就回去。”
其实俩人心里都明白,李祁大概率会在拍卖前,或者拍卖后动手。
所以……不会很久。
于斯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天经历了太多,心神消耗巨大,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他顺从地躺下,拉好被子,闭上眼。没一会儿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,陷入了沉睡。
江逐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。
看着眼前的少年嘴唇微微抿着,即使在睡梦中,似乎也还留着一点不安的痕迹。
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看了很久,才缓缓起身,去简单洗漱。
回来时,动作放得极轻,在于斯身侧躺下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江逐先起床,看于斯还在睡就没吵醒他。
他简单洗漱后下楼,去了趟附近的早点铺,买了小笼包和豆浆回来。
回来时,于斯揉着眼睛从卫生间出来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即使睡醒没有看到江逐,他也不再会有是不是不要他了这种想法。
“池宴他们还没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