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等的就是于斯,在哪里都一样。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池宴不吭声了。
过了几秒,他才又说:“我打听过了,这次比赛场地邪性得很,是以前一个军阀的旧宅,死过不少人,后来改成了什么文化交流中心。李祁是评委之一,那地方的风水局八成也是他搞的。”
“嗯。”江逐应了一声。
车子开了快四个小时,中间在服务区停了一次。
于斯迷迷糊糊被叫醒,江逐买了瓶水,拧开递给他:“喝点。”
于斯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他偷偷看江逐,江逐正拧着眉头看手机,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。
“你也喝。”于斯把水瓶递过去。
江逐接过来,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。
重新上路后,于斯没再睡着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建筑物。
a市到了。
和江城的老旧不同,a市看起来更新,也更匆忙。
池宴按着导航,把车开进了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,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宾馆门口。
宾馆不大,门脸朴素,名字叫“悦来客栈”,透着股旧时代的气息。
“这儿离比赛场地近。”
池宴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,“而且这店年头久,自己就带着点人气,一般小鬼小怪的不爱靠近。”
办理了入住,房间在二楼尽头,很安静。江逐和于斯一间,池宴和林青一间,就在斜对面。
一进房间,江逐就放下了背包,开始检查。窗户、门锁、天花板角落,甚至卫生间的水管后面。
他看得仔细,手指偶尔在墙壁或窗框上轻轻叩击,像是在听什么声音。
于斯站在房间中央,有点无措地看着他。
“没事,”江逐检查完,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先休息。晚上我们去场地附近看看。”
说是休息,其实谁也睡不着。
于斯坐在床边,看着江逐从背包里拿出那沓厚厚的血符,又拿出一把用黄布包着的桃木短剑,放在桌上。
最后,他还拿出了一个很小的的木盒,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还有一小卷暗红色的线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于斯问。
“道具。”江逐没多解释,只是把东西一样样检查好,又收回盒子里。
时间在沉默中流过。
窗外的天光慢慢暗下来,城市华灯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