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。”
“三年前?”江逐的眉毛动了一下,“那在此之前,你都帮他做什么?”
黎墨没有立刻回答,当着阿隽的面,他没办法坦坦荡荡。
但他没有犹豫的余地。
“不一定。”黎墨终于开口,“有时候是帮他找人,有时候是帮他盯着某个地方,有时候……”
“帮他抓过一些东西。”
江逐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抓什么?”
“这个你就别问了。”他说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阿隽。阿隽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。
够了,他不想把他的恶摊开来。
但于斯早就注意到,阿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江逐看出了他的犹豫,大概也能猜到了。
黎墨冷声开口:“跟你要查的事没有关系。”
江逐没有追问黎墨不愿意说的事。
“然后呢?”他说。
黎墨想了想,在脑子里把很久以前的事翻出来。
“我第一次注意到,是听到他打电话。”
黎墨说,“那天他在帮我画符时手机响了。他去门口接电话,虽然声音压得很低,但我还是听到了。”
“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大概是谁病了。他劝对方不用着急,那个小畜生已经接过来了,跑不了,马上就会好的。’”
“我第一次注意到,他在做别的事。”
他把目光转向了于斯。
于斯被他看得后背一阵发凉,明明对方是在说自己的事情,可自己完全不记得了,像个局外人。也不是不记得吧,多少是有些印象的,可他从来不想去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。
“我在李祁家里见过你。”黎墨说。
直到这一句,于斯才开始好奇,终于有了一点局内人的感觉。
“见过我?”
“嗯。”
江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声音也沉了下去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十年前,那时候他还很小。在李祁家的密室里,小小一只。”
江逐的手攥紧了柜台的边缘。
黎墨说,“那时候我帮他办事,经常去他家,偶尔会经过那间密室。所以见过他几次。”
于斯坐在椅子上,沉痛的记忆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