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,“什么时候给我戴的?”
齐母连忙接过话,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意思:“哎呀,这不是怕你不乐意带吗?你老说我们迷信迷信什么的。我就给你缝在衣服内层了,你天天穿的那件外套里头。”
齐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事情已经发生,追究也没了意义。
江逐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,换了个方向问:“李祁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去您家?”
齐父想了想:“这个说不准。他来的时候没个准数,有时候来得勤快,有时候很长时间不来。在此之前,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了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,“也就这一两个月,才开始又来得频繁一些。”
“那去哪里可以找到他?”江逐问。
“他倒是有一个店铺,在城西那边。”
齐父说,“但是那个店也不怎么开门,去了十回有八回是关着的。哎,反正就是神出鬼没的,不好找。”
池宴开口问道:“那伯母的那个发小呢?能联系上吗?”
齐母摇头:“能是能,但她前段时间回老家去了,最近不在江城。”
“哦。”池宴应了一声。
江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递到齐父面前:“齐伯父,这是我的电话。下次李祁来您家的时候,方便的话给我打个电话。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他。”
齐父接过手机,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。
“好。他来了我告诉你。”齐父说,语气比刚进咖啡厅的时候已经软了很多。
江逐收起手机,站起来,语气认真:“齐伯父,齐伯母,我再提醒一句,您家的那个阵法,确实有问题。我知道您不一定能信我,但您可以多找几个懂行的风水师去看看。只要是内行,几乎都能看得出来。”
齐父齐母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担忧。
“好,我们会去看看的。”齐父说,声音沉了下去。
几个人起身准备往外走。齐母走在后面,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。
她转过身,看着于斯。
“还没有问过,这个小兄弟叫什么名字?”
她的目光落在于斯脸上。
于斯老实说:“我叫于斯。”
“于斯……”齐母轻声重复了一遍,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,“有空跟安安来家里玩。”
于斯点了一下头:“好。”
齐母又多看了他一眼,才转身跟着齐父和齐安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,尾灯亮起,黑色的轿车慢慢驶出了停车位。
于斯站在咖啡厅门口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