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苦笑了一下,老实说道:“我父母想让我……联姻,来看联姻对象。”
他声音明显低了下去,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失落。
于斯听到这句话,心里微微一颤。
联姻。
还好陈晚已经轮回了,不然听到这个消息,不知道会多难过。
齐安显然不喜欢这个安排,但他没有反抗,或者说,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反抗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大厅那头传过来。
“安安,你怎么在这?”
齐安的母亲走了过来,她穿着条墨绿色的晚礼服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齐安的父亲走在旁边,灰色西装,步伐沉稳。
“遇到了几个朋友。”
齐安侧了侧身,示意身边的江逐几人。
齐安母亲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挂着礼貌的弧度。
她看到江逐,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哎,我记得你。小江是吧?上次来家里做过客。你是哪家的公子来着?”
江逐眉头皱起,有钱人来往比较在意门当户对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池宴立马接过话:“齐伯母好,我是池家的池宴,这是我表哥江逐。”
于斯看着池宴,他很佩服池宴,不管说什么都面不改色心不跳,谎话张口就来,零帧起手。
江逐看了他一眼,没有拆穿。
齐安母亲这才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:“哦,原来是池家啊。”
于斯站在旁边,没有一点存在感。
齐母还是注意到了他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。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让她多看了两眼。
齐父看几人都安静了下来,微笑着开口:“既然是安安的朋友,改天到家里来玩。今天实在抽不开身,我们就先带他走了。”
江逐看着齐安父亲的脸,脑子里那张全家福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。
四十多的年纪,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。
眉骨高,鼻梁直,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面相确实是命有两子,而且隐隐约约,有丧子之相。
江逐压下心里的翻涌,脸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齐伯父,我是一名纸扎铺的老板,也会一些风水阵法之类的东西。上次去您家,看到您家里的风水布局,很感兴趣。不知道一会儿活动结束后,能不能找您聊聊?”
齐安父亲明显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跟他说这个。
“你小小年纪,也懂这些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