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看见池宴进了门,转头就喊了一声:“于斯。”
于斯抬起头,一脸茫然。
“我饿了。”江逐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于斯把手里的纸扎放下,拍拍膝盖站起来,往后院走了。
拉拉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是饭桶吗?怎么又饿了?”
这两天江逐顿顿都吃于斯做的饭,可能是胃习惯了,居然不拉了。
池宴看着于斯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,才在桌边坐下来。
“我打听到了。”他说。
江逐偏头往帘子的方向看了看,后院安安静静的,灶台那边还没动静。
“出去说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,老街上没什么人。
“怎么样?”江逐问。
池宴靠在门框上,压低声音:“齐家确实只有一个孩子。”
江逐皱了皱眉:“怎么会?是不是外人不知道?”
“不太像。”池宴摇头。
“我不止让人去问了跟齐家有往来的那些人,还托人去查了医院。确确实实,就一个。”
江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只有一个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池宴说,“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?”
“可齐安父母的面相……”江逐顿了一下,“确实是命有两子。你也看出来了。”
池宴当然看得出来,他干这行的,面相命理是基本功。齐安父亲的面相,子女宫饱满,分明是双子的格局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跑不了。
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”
池宴说,“能打听的地方我都打听了,所有人都说齐家只有一个孩子,而且很确定。”
江逐犯了难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齐家,每一条都解释不通。可现在告诉他,齐家只有一个孩子,他猜错了?
“是不是还有哪里遗漏了?”江逐开口,“比如……私生子?”
池宴立马摆手:“可能性很低。齐安父母感情很好,他家不是小门小户,圈子里大多都知道他家。两口子如胶似漆的,不太可能有外遇。”
江逐语气快了些:“可那风水阵又怎么解释呢?齐安母亲的面相呢?面相不会说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池宴说,“可我查到的事实就是,齐家确实只有一个孩子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于斯这么大了,他不是小孩。如果齐家真有这么大的孩子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江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可感觉答案就摆在眼前,伸手就能够到,突然又被人抽走了。
这让他……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