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带于斯去齐家,他有一魄落在了那里。刚开始我不明白,那种无意识的魂魄,他要去只会去他熟悉的地方,或者他执念最深的地方。他怎么可能落在只去过一次的齐家?”
池宴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,无意识的魂魄确实不会在陌生的地方停留。
江逐从池宴手里拿过手机,低头看着屏幕上那张全家福。
“你觉得,照片上的这个男人,跟于斯长得像吗?”他问。
池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之前没有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想过。但现在,一旦看到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长得像的人很多。”池宴说。
说的话很没有底气,他觉得像,但又觉得太狗血。
江逐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他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掌,伤口又裂开了,白色的纱布上洇出一点暗红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池宴认识他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,从来没见他的眼眶红成这样。
“于斯是非正常死亡,有很大概率,他生前被囚禁过,虐待过……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江逐的声音是哽咽的,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腰上……脚踝上……一整圈的疤。”
实在说不下去了,他偏过头,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池宴坐在旁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想安慰,但怎么都说不出口。因为他知道江逐说的很大概率都是真的。
从抱一下
池宴带着林青走了。
于斯从后院飘回来,身后跟着陈晚。
江逐站在工作台前,听到动静直接对着陈晚开口:“找你,只是想确定你是否安全。现在知道你没事情就行了,掠魂者也被处理了,你不用呆在这。”
陈晚一直没有开口,听到这话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想好了,我愿意入轮回。”她说。
江逐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随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