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问过她是怎么死的。她来买阴棺,他就卖阴棺。
现在想来,陈晚的死应该不简单。
一个抑郁症的女孩,服安眠药自杀,听起来合理。
但……人心险恶。
齐安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看着江逐:“她还说了别的话吗?”
池宴和江逐同时看向了陈晚,陈晚顾着看齐安,根本没空理俩人。
瞎编这事江逐不擅长,他用脚踢了踢池宴。
池宴无语,瞪了一眼江逐,开口:“咳咳……那个……她说……”
“不要难过,好好活着。”
于斯坐在一旁突然开口。当然,齐安并不能听到他说话。
江逐和池宴朝他看过来,就连林青也看向他。
他眨了眨眼睛,说:“死了的人不都是这样劝活人的吗?”
齐安一阵莫名,看着他俩头转来转去,没等到答案他又问了一句。
“她说了什么?请你务必告知我。”
话说的郑重,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我想要一个盆
池宴回过神,对着齐安重复:“她让你不要难过,好好活着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齐安,他猛地抬起手捂住整张脸,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,压抑的哽咽声传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服务员端着咖啡缓步走过来,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沉默:“你好,您的冰美式。”
听到声音,齐安的抽泣声才勉强停了。
江逐抬眼看向服务员:“再加一杯。”
等服务员走远,齐安才缓缓放下手,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。
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
江逐语气平和:“没事。”
陈晚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,蹲在他旁边,抬头看着他,眼底满满的无措和心疼。
齐安满是委屈,喃喃自语:“我是她男朋友啊,她走了,我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……”
林青看着齐安和陈晚这一幕,心里特别不是滋味,满是感触。
池宴一下就看出他心情变差了,凑过去低声跟他说:“我在呢。”
林青却不想理他,立马把头扭到一边。
于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