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没再搭理他,继续手上的活计。
过了好一阵,于斯还趴在地上没起来。
江逐更无语了:“这里不让睡觉。你要睡回房间睡去。”
于斯尴尬的爬了起来,“……你有没有发现?”
“发现什么?”
于斯指了指桌腿,满脸疑惑:“它能绊倒我。之前我都是直接穿过去的。为什么它能绊到我?”
江逐放下手里的竹篾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你之前魂体太弱,什么东西都穿得过。喝了我的血,魂体稳了,以后不要说绊了,你还能拿东西呢。”
于斯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真的啊?”
江逐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你不知道?”
于斯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从是麻烦精
傍晚时分,铺子里渐渐暗了下来。
江逐终于放下手里的竹篾,揉了揉眉心,转头看向在一旁发呆的于斯:“等会儿有客人来。”
于斯立马坐直了,有些紧张又有点期待:“啊?要我接客人吗?”
江逐摇头:“不是。”
好吧,那可真让人失望。
他又开口:“那……”
江逐继续说:“你看着就好,先学着点。”
于斯更懵了:“学习什么?”
江逐没再理他,拿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,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。
没过多久,铺子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,跟着一道沉稳的声音先一步传进来:
“你这小子,倒会吩咐我做事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老头迈步走了进来。
头发花白,腰背挺直,眉眼间带着几分正气,看着又十分和蔼,完全不像难相处的人。
可于斯一看见他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人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人家,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压迫感,让于斯感觉被什么东西压在了心口,快要喘不过气。
老头进门就瞪了江逐一眼:“没大没小的,还敢使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