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都不容易。
于斯一咬牙闭眼猛一抱,直接从纸人里穿了过去,扎扎实实抱了个空气。
他转头一脸纯良迷茫看向江逐,江逐沉默两秒:“……忘了,你是个鬼。”
他懒得多动,朝纸人喊了声:“拉拉。”
边上一个纸人“唰”地抬头,咧嘴一笑,脆生生应:“帅哥,我在!”
于斯当场魂飞半截,“嗖”一下缩到江逐身后,长长的头发根根倒竖,炸得跟蒲公英似的。
“他、他他他动了——!!”
小白冲到于斯前面,背上的毛唰地炸开,浑身半透明的黑猫弓成一小团,冲着纸人哈气,尾巴毛都竖成了一根鸡毛掸子
江逐看着于斯像刺猬似的头发,有些无语:“怕什么?它叫拉拉,我扎的纸人,平日里看仓库的。”
“真是鬼界的耻辱。”
于斯声音发颤:“可是它在笑……”
江逐:“我给它画的笑脸,不笑难道哭丧着脸啊?那还怎么做生意?”
于斯小声疑惑:“……是你画的?”
江逐有些不耐烦:“不然你以为纸成精啊?”
他没见过好看的纸人,但这样的,应该不算好看吧?脸上两坨腮红,配着个血盆大口,真诡异。
江逐扫了眼底下还在炸毛的小白,淡淡嗤了声:“主人跟猫一样,都胆小。”
于斯连忙轻轻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江逐没再理他,对着“拉拉”扬了扬下巴:“去,把你边上那两个家伙搬到后院,挨着墙放,别淋着雨。”
拉拉脆生生应了句:“好的帅哥!”
它动作有些僵硬地转过身,伸出纸糊的手臂,一左一右,稳稳夹起那对童男童女。
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膝盖不打弯,直挺挺地“飘”向通往后院的小门,纸脚擦过青石板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江逐:“朵朵。”
另一只纸人向前一步:“哥哥,我在。”
于斯:“······”
这只也没比那只好多少,看起来依旧很丑。
江逐:“去把地上的碎玻璃和瓦片扫了。”
叫朵朵的纸人应道:“好的,哥哥”
说着就去墙角拿出来扫帚开始扫地。
于斯躲在江逐背后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小白也渐渐收了哈气声,但浑身的毛还炸着,眼睛警惕地追着纸人移动。
江逐坐回工作台前,重新拿起竹篾,开始搭一个新的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