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他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,比如在人间行走的鬼魂都需要鬼证,无证就是游魂野鬼,不受阴差保护。
“再敲就把你卖了。”江逐拍了拍罐身。
于斯:“!”
原来真的是鬼贩子!他死球了!
江逐随手扯了张小黄纸,“啪”一下贴在罐口。
轰隆——!!!
雷声如约而至,窗户被震碎了,玻璃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江逐转头看了看那陶罐,罐子上面多了一条裂缝。
他盯着陶罐愣了一瞬,这小鬼到底什么来头?看起来这雷是冲他命来的。
外面依旧雷声隆隆,江逐眉头皱了起来,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下,血珠渗出来,迅速在黄纸上勾了一道符,一气呵成。
符纸往陶罐上一贴,用自己血写的符箓,应该没问题了吧。
果然,雷声骤然小了下去。像是突然被人捂住了嘴的感觉,闷闷地在远处滚,再也近不了身。
江逐松了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屋顶。
……
服了。屋顶被劈了个洞,不大不小,刚好够雨水稀里哗啦地灌进来。纸扎铺里顿时下起了局部阵雨。
江逐:“……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今天不宜开店。
陶罐里传来于斯的声音:“你想把我卖了对不对?我求你了,你放我出去,里面好黑啊……”
江逐不耐烦的回:“闭嘴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求你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
周围黑的要命,喘不过气,快要被吞噬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好冷……好饿……”
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……
江逐揉了揉太阳穴,拿出一个禁音符贴在罐口,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他转身去了后院拎出一个空水桶,放到洞口下方,听着雨滴砸在桶底的“咚咚”声,面无表情。
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卷塑料布,搬了张凳子,踩上去,开始补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