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岁秋用匕首刃背像擦刀一样阖上了他的眼,留下首城暗杀辞令,再在墙面上刻下几个字。
——叛徒罪犯下场,监管者合法处决。
陈永生对床的舍友闹着起夜,忽而被一阵溜滑绊倒。
他一个面朝下摔进那片不明液体中,整个人像是裹满了汤汁的溜肥肠。
壮汉小声地骂骂咧咧爬起来,伸手往脸上一摸,手心却是一片奇怪的黏腻,再放至鼻下一闻,膝盖一软“咚”地后仰跌倒在地,本就胀满的膀胱骤然失去控制,淅淅索索从两腿之间涓涓流下。
尸体是凌晨五点半发现的,验尸报告和暗杀辞令是六点整送到卫敏手上的。
他默不做响地盯着那张沾着点滴血迹的辞令,不知在想什么。
辞令结构完备,公章齐全,流程严密,正规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好半晌,他才淡淡开口道:“是监管者,不用查了。”
“这个西南部的监管者到底是谁啊?这个月爱里滋生憎恶1
距离友爱诊所五百米外的露地,成了西南前线的总部指挥所。
这边比前线高压网脚下适宜生存不少,面对的也不再是荒地隔壁和杳无人烟的空荡,战士和工兵们都乐意搬至此处。
他们乘坐着一批又一批的飞行器运送物资,在露地上安营扎寨,也将首城送来的多余粮食尽数分发给这里的贫民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