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瑜应了,双手环绕岑逾梣的脖子,脸颊慢慢的贴在岑逾梣的肩膀上,感觉到她身体呼出的热气,站起来时肌肉的紧绷。
“你好热啊。”陈瑜喃喃道,岑逾梣的体温好高,脸贴在上面好舒服。
鼻尖还能嗅到少女身上沐浴用品的味道,是陈瑜所熟悉的,带来一点荷尔蒙的味道。
陈瑜双颊开始染上通红,她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进医院啊?”
陈瑜不知道岑逾梣是因为那束雪山荆棘进医院的,如果知道她会很自责,自己应该把那束花带回家,岑逾梣就不会过敏了。
岑逾梣不想提起这束花的事,事情已经发生了,把事情的原因告诉陈瑜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,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告诉她,这样陈瑜明天能快快乐乐的收花。
岑逾梣告诉陈瑜,她是因为在路上碰到有毒的花草,所以过敏了。
陈瑜:“你每天回家走的路不都是同一条?”
糟了,忘了这一茬。
岑逾梣只是随口糊弄,没想到被陈瑜找到了漏洞。
“之前不过敏,现在过敏了。”岑逾梣解释说,“医生说我不是
岑逾梣背着陈瑜一个大活人路过安保室的时候,愣是一个人都没发现。
值班本人正在保安亭里呼呼大睡,只剩下头顶的摄像头还在闪烁着红光。
整个小区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声音,只有偶尔的鸟叫声。
岑逾梣心想得亏这附近有个警察局,贼都知道不能在警察面前行窃打窝,不然这一座小区都得被偷光。
大半夜的连辆车都打不到,岑逾梣把价钱向上翻了两倍才有车接单,结果那人来了见岑逾梣和陈瑜是两个小姑娘要坐地起价,气得陈瑜当场要跳下来和司机决斗,岑逾梣害怕她脚伤到,连忙拖住她,不让陈瑜从身上跳下来。一边用不带脏字的语言刻薄的问候了司机全家,气的司机当场破防,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两人吵架成功之后,笑得一个比一个开心,还拍了张照片留念。
照片陈瑜比耶,岑逾梣比v,被陈瑜纠正把手掰了过来,照片里可以提取到指纹,拍照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手掌对着镜头。
岑逾梣背着陈瑜又走了一段路,两个人跟郊游似的,时不时停下来看看,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