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处坐了一个男人,他长相跟陈瑜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,唯有一双清冷的眼睛相似。
宋纤站在他旁边,给男人斟茶倒水。
陈瑜面无表情的扫了男人一眼,随后收回视线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优雅温润,尾音带着几分绻恋,但不知让人寒意升起。
陈瑜:“没有。”
室内温度骤降。
宋纤脸色一变,也不敢多言,只是把头低得更厉害。
陈砚礼抿一口茶:“为什么逃课?”
陈瑜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他温和一笑,令人不寒而颤,“陈瑜,我生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做个小混混的。”
陈瑜脸色微变。
陈砚礼:“我不管你脑子在想什么,从今往后,我不希望看到性别对立?
汗水顺着向焥的脖子流下,她面上不出汗,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郁青只顾向前走,向焥跟不上。
一个转弯的工夫,郁青的身影就不见了。
向焥停在原地,面对东西南北。
太阳毒辣,晒得人头痛。
向焥没有带伞的习惯,平时出门她都是蹭岑逾梣或郁青的。
索性不找了,向焥直接回教室。
岑逾梣的座位是空的,直到上课铃响都没人。
哒哒哒。
严诗走进教室,她是任教多年的老教师,教学认真,对学生要求很严格,被同学们私底下称为老巫婆。
她先扫一圈教室,镜片后的眼睛一眯,迅速翻开名册表。
向焥心里一咯噔。
向焥的座位在前面,看不到后面。
她趁着老师不注意,打开手机,焦急万分给岑逾梣发信息。
你人呢?!
第一节是严巫婆的课,这都敢逃,你不要命了?!
快回我!!!
……
好在严诗只是皱眉,随后继续讲课。
向焥可不认为严诗会放过岑逾梣,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。
果然,下课后严诗直接去找了班主任。
“这个行为非常恶劣,必需严肃处理。”严诗表情严肃。
班主任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,怕事。
一严诗这么说,非常慌,连忙打电话给岑逾梣。
电话那头一直不接,只好打给岑雪。
岑雪那边接了。
班主任松了一口气。
“喂您好,是岑逾梣家长吗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向焥请了假。
岑逾梣逃课的行为让严诗愤怒,她说要岑逾梣周一主席台上念检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