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堪堪飞出几寸距离,白石镇中的气势陡然消散,它跟着无力倒在地上。
其他地方的剑鸣声也跟着散去。
白石镇内,小小的房间中。
宋知盈终于收剑。
她剑尖斜指侧前方地面。
房间内已是一片狼藉。
她曾无论如何都切割不懂的血迹,这时候已经散成黑褐色的细沙,均匀地涂抹在这房屋中。
地上、墙壁上、乃至天花板上,到处都是纵横的剑痕。
可这些剑痕竟然没有将屋子切开,而全部都留在室内。
她起初真的只是想着,怎么让自己的剑再硬一些,再利一些,好让她能在这里,就及时堵住阵法的变化,让在白石镇外控制阵法的人无法再用阵法害人!
但当剑鸣声汇聚过来,她觉得手中的剑积蓄的力度越来越强,而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这一把剑后,整件事就突然变得不同了。
她全然忘了自己曾学过什么剑招。
她只是以自己觉得最为合适的方式出剑。
一剑、两剑、三剑……一直到再也数不清那么多剑。
她曾经学过的其他法术,也真的融入到她的剑招中。
她人只在这屋子里,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剑,已经切到了白石镇的其他地方。
花谢飞来不及解开的、更多的阵法节点,都已经被她解开。
而她用了这种方式破阵……
轰隆隆!
潘家的方向,终于传来崩塌的声音。
听到这声音,宋知盈心头大石落地。
一定是潘家的那凉亭倒了。
这代表阵法却是已经被破了。
镇子里的百姓的安全有了保障。
唯一吃亏的,无非是这潘家主。
潘家财大气粗,想必不会在乎这么一点的吧?
再说了,也是之前潘家主不愿意配合,她才不方便优先从潘家那边破阵的嘛。
想到这,宋知盈只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而潘家主原本还在和白镜平说着话,突然间,凉亭崩塌。
幸好他们说话的时候,离这凉亭还有一些距离,凉亭倒塌时滚落的石头、木材等才没有砸到他们身上,只有地面上扬起的一些灰尘朝着他们扑来。
饶是如此,这事还是让他们都惊魂未定。
潘家主先前还能再和白镜平争论,可眼睁睁看到这一幕发生后,他就只剩心如死灰了。
他的凉亭,还是没了!